這是大衍化生術的天人感應,到她如今的境界,每一回的心血來潮,感應忽生,都不可輕忽。
思及雨來時,老者正說到妖族要與人族開戰的傳言。
宋辭晚的心房頓時砰砰跳了跳,她一時靜默,但心頭卻已經有了預感常人都將兩族開戰之事當做是狼來了的謊言,然而這一次,只怕卻不再是謊言了。
狼,很有可能真的要來了
鎮妖關,同樣是一場暴雨忽如其來。
坐鎮在怒風營中的郭大將軍猛地掀開蓋在手上的一塊令旗
這是柳葉堂中一位醫修在為他日常調養。
令旗被掀開了,聞聽雨踩著風雨,急匆匆自門外奔入,帶起一身水汽,口中卻是說出了一個石破天驚的消息“大將軍,金烏妖圣來了邀戰大都督”
郭大將軍豁然起身,驚怒道“什么”
同一時間,戮妖關亦有類似情形發生。
只不過奇襲戮妖關的,不是金烏妖圣,而是金獅妖圣,九頭獅,挑戰大長公主
此外,陷妖關、絕妖關亦遭遇妖圣來襲。
這一日,九州境內尚且度日如常,四大妖關卻同時遭遇妖圣沖關。
一場席卷天下的大亂至此終于拉開大幕,但彼時,消息還未傳入九州。
狗尾巴老者自稱老茍頭,老茍一邊打理著巨傘,一邊安撫自己拉車的棗紅馬。
他拍著這個老伙計的馬頸,口中安慰“行了,莫要驚慌,六月的天孩兒的臉嘛,這時節就是這樣,大雨說下就下,不怕啊,下不了多久的,陣雨,一會兒就停了。”
一邊還不忘繼續與宋辭晚說話,話題還是她的鵝。
因見大白鵝毫不驚慌的模樣,比他那又是尥蹶子,又是扯著嗓子嘶叫的馬可不知鎮定多少倍,老者又說“小娘子,你這鵝是當真買得好,這般大的體型,能夠養得起這樣的大鵝,小娘子必定也是修士罷”
宋辭晚回過頭,她抬起手,忽然也在老茍的棗紅馬身上撫了撫。
她的手有種奇異的魔力,只是輕輕一撫而已,原本揚蹄不安,昂首嘶叫的棗紅馬立刻就好像是感受到了什么回歸本源般的美妙氣息。
棗紅馬的叫聲一軟,腦袋一歪,蹄子也不揚了,整個頭顱就直往宋辭晚的這邊倒。
若不是旁邊還隔著個老茍,這棗紅馬簡直就要直接粘到宋辭晚身上了。
老茍親眼目睹了這馬兒倒戈變節般的一幕,當時便將嘴張開,整個人直看得目瞪口呆。
“嗐,這馬這馬離譜”
還有更離譜的呢。
只見身高足有五尺的大白鵝忽然擠過來對著棗紅馬就是一撅,高大的棗紅馬硬生生地就被大白鵝給擠得一個踉蹌。
“嗚”棗紅馬輕輕嘶鳴,卻不敢與大白鵝相爭,只是軟軟地叫了一聲之后,就老老實實地偏到一邊站好了。
大白鵝神氣活現地靠在宋辭晚身邊,用眼神斜看棗紅馬,并留了一個高傲的后腦勺給老茍。
老茍看樂了,他一邊拍拍自己的馬,一邊探頭看雨幕。
雨下得太急了,商隊眾人都在忙著各自想辦法遮雨,也有些湊得近的起了些小沖突,但沖突被控制得很好,只聽到雨中傳出各種混亂聲,大的動亂卻是沒有。
巨傘之下,老茍忽然有種笑看世間忙碌的愜意之感。
他又與宋辭晚閑聊道“小娘子,你問九州大事,我這里倒是還有一樁,就是不太好說,你聽聽就罷,一莫當真,二莫外傳。”
他的語氣比先前說杜星橫被妖族所傷時還要顯得神秘。
宋辭晚立刻道“老伯請講,我洗耳恭聽。”
老者便“哎”了聲,壓低聲音道“京城,前不久出了一場怪災。據說,有一位大人物,王孫公子的那種大人物,就死在這場怪災中”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88780506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