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被開了未成年模式,又像是脖子以下禁止描寫。
也讓他不由反思自己最近是不是壓抑得有些心理變態了。
都說夢境是潛意識的映射,他可不想承認自己是會在心里暗搓搓想象這種破故事的人。
他一真正寫過怪文書的,幾篇皆是廣受圈內贊譽,怎能承認自己的著作里有這么ooc這么垃圾的一篇
而且出場人物有那么多都是熟人啊
我怎么不知道我對她們有這種想法
雖說年輕人常常分不清喜愛的邊界,更是常常不清楚自己喜歡別人什么的地方,但奧默不認為自己是這種家伙。
這種連自己的感情都不自知的頂級木頭角色,要么是壽命漫長到缺乏人味,對情感的認知也早已非人的長生者,要么是天生存在某種心理缺陷,哪怕是帶著疑惑去進行對照參考,也無法正確認知自我的病態者。
奧默承認自己的心理確實有點病態,也從來沒考慮過脫單的生活方式,但還不至于看不清自己。
自己只是有點看不清別人。
好吧,可能不只是有點。
一想到夢里那些人在現實相處中所體會到的不少出乎預料。
奧默不得不承認,自己對人心的理解上還有著很大一塊空白。
所以不談好感與愛情的話那就是單純的欲望了。
啊這點好像沒什么好反駁的。
仰起頭來的男孩抬起小手,在渾身酸痛、腦袋更是昏沉中,習慣性地擰起鼻梁。
氣血旺盛的年輕男性,對容貌出眾,曲線良好的女性有些心猿意馬也著實正常,意馬可以毆打心猿卻管不了潛意識。
這種時候該慶幸什么呢
慶幸一下至少令小姐沒有在夢里出現。
“醒了要喝水嗎會長,把水杯給我。”
恢復過來了沒真是好一出荒淫無道、暗無天日的舞臺啊。
“”
沉默的小男孩,呆呆地垂下那有礙視線,擰著鼻梁的手,任由視野中出現那關切的棕發馬娘,以及一旁剛放下葫蘆,探過頭來似笑非笑的藍發龍女。
這倆人皆是俯瞰,一個正在左側,一個在右側。
各自的秀發自然垂下,棕與藍的末端幾乎懸到他的鼻尖。
在夢里已經斑駁的面孔,以及最不想看到的面孔在這同時出現,陡然鮮明剎那的一瞬,令他二度宕機。
他沒有大叫,但他確實很恐慌。
人的恐慌反應通常分為三種,一種是宣泄情緒的大叫,一種是觸發應激反應的攻擊欲,而最后一種則是反饋功能停擺的僵硬。
他是第三種,并且有意識的進行過訓練,能在恐慌得無法動彈時不露聲色,好像沒有被嚇到。
這是在社會摸爬滾打時的重要被動技能,面對試圖拖欠工資的耍橫老板有奇效。
而也在這時,某位在夢境后期濃墨重彩的會長更是端著水杯走近
“奧默訓練員醒了嗎水來了”
“別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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