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巨大的沼澤,而且沒有關于母體的記憶,這實在是沒辦法讓雨宮憲一不多想,雨宮憲一甚至懷疑眼前的這個家伙可能是另外一種相對來說比較獨特的生物,對方的情況可能會更加特殊的一些,也就是說眼前的這一位所謂的神明,它本身是由無數的單細胞生物構成,而且它本身似乎并沒有關于自己母體的記憶,這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是非常少見的情況。
畢竟就像是那個非常經典的哲學問題一樣,到底是先有雞還是先有蛋呢?但是現存的大部分生物相對來說都是有著屬于它們的母親,即便是一些單細胞生物依靠依靠分裂來進行自我復制的這么一些獨特的生物,在某種程度上他們分裂的本體也可以理解為類似于媽媽這樣的角色,所以雨宮憲一才覺得眼前的這位神明實在是有一些過于離譜,畢竟正常來講對方應該有母親,但是對方卻沒有任何的記憶,還由那么多的單細胞生物構成,所以雨宮憲一現在對眼前的這位神明還真的有一些好奇。
“說實話,這樣的情況我還真的是第一次見,在之前的時候我都沒有見過類似的這么一些獨特的生物,所以說現在這個家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雨宮憲一你有什么頭緒嗎?”三途阿瑪多也十分好奇的打量著眼前的這位所謂的神明,雨宮憲一聽到以后聳了聳肩,他當然也不知道這是怎么一回事兒。
畢竟對于雨宮憲一來說,他對于這一塊并沒有太多的了解,甚至在這之前要不是三途阿瑪多發現了這個家伙的身體是那么多的單細胞生物構成,雨宮憲一可能都要過一段時間才會意識到這一點,畢竟他在之前和這個家伙了解情況,勾肩搭背的時候,雨宮憲一也沒有感覺到什么異常,但是一想到這個家伙身上這些細小的單細胞生物可能已經附著在了自己的身上,雨宮憲一就有一些混身不適,不過這也讓雨宮憲一有一些好奇,那在這樣的情況下,對方賦予人的這些奇特能力到底是怎么來的呢?
“你現在給我展示一下你是怎么賦予別人你的這種獨特能力的。”雨宮憲一有一些玩味的打量著眼前的這位神明,對方聽到之后也沒有多想,而是乖巧的點了點頭。
“不過我的眼前并沒有什么可以賦予能力的對象,所以說請問您打算讓我對什么人使用?是他嗎?”神明看著三途阿瑪多詢問著,雨宮憲一聽到以后搖了搖頭,三途阿瑪多雖然只是一位科學家,但是三途阿瑪多非常得雨宮憲一的信任,所以雨宮憲一自然是不可能讓三途阿瑪多去嘗試這種可能存在一定危險的測試,所以雨宮憲一還是從木葉的一個監獄里面提了一個犯人過來。
雖然說現在的忍界因為雨宮憲一和六道仙人的一個配合,所以現在忍界已經沒有了特別大的沖突,就算有一些暗地里的沖突也是演戲,用來演給大筒木一式看的,但是即便如此整個木葉其實還是會有一些人被送到監獄里,些人里有的人是因為偷盜,也有的人是因為一些別的原因才被送了進來,有的是因為偷竊,有的是因為殺人,但是不管如何,這些家伙也都被送了進來,所以雨宮憲一也對他們并沒有什么特別的憐憫或者別的什么感情。
“就這個家伙吧,你對他使用一下你的能力,我看一下。”雨宮憲一隨意的把手里的這位死囚丟到了神明的面前,三途阿瑪多則站在一旁給眼前的這位囚犯安裝著各式各樣的儀器,這些儀器待會兒要用來進行各種各樣的測驗,方便確定眼前的這位神明在給對方施加能力之后到底會發生怎么樣的一些變化。
“好的。”神明站了起來,他看著眼前的這個死囚緩緩的伸出了手。雨宮憲一也站在一旁看著,他還真的有一些好奇這個家伙到底會怎么做。
而與此同時雨宮憲一眼里的輪回眼也已經發動了解析的能力,雨宮憲一打算看看這個家伙是否是通過單細胞生物的寄生來賦予對方一些奇奇怪怪的能力,如果是的話,那么就還需要認真的考慮一下了,畢竟之前雨宮憲一對于被寄生以后會發生什么事情還是做過一些研究的,所以雨宮憲一非常的清楚,寄生可不是什么好事情,甚至有可能會發生一些非常糟糕的事,畢竟這些寄生蟲的能力千奇百怪,有一些寄生蟲的能力可能相對會特殊一些,雨宮憲一也很清楚,之前他自己也就是通過寄生蟲才能夠那么快速的統治整個忍界,所以如果眼前的這些所謂的神明也是通過類似的辦法來達成目標的話,那么雨宮憲一也就沒有辦法跟他們合作,只能把他們當做一種能源的啟動機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