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兒抱金過市,是為取死之道。
所以現在雨宮憲一手里這些看著不怎么樣的珍珠對于那個女孩子來說,反而是最佳的選擇,不然給對方太好的珍珠項鏈,恐怕他們才走就要被別人搶走了。
等一條簡易的珍珠項鏈編完,整個計劃也就走到了最后一步,接下來只需要讓佐助對那個女孩使用此處非之術,然后再復刻一個差不多的照片上去就完事了。
至于復刻照片這種事情,對于佐助來說也不是什么難事,他們只需要知道女孩的父親是什么樣子,然后使用變身術就完事了。
不得不說變身術這玩意雖然對于忍者們來說很容易看穿,但是對于普通人來說,這個忍術就是真實的,而鳴人對于變身術的研究也不少。
當初學習這個忍術的時候,雨宮憲一就嘗試了一下變身那些前世看過的經典動漫人物,比如麻衣學姐,比如小圓,比如路飛。
剛開始雖然會有一點小瑕疵,但是改良一下,就非常的完美了,有一種二次元走到了三次元的感覺。
“佐助,對她使用此處非之術吧!”雨宮憲一按住了佐助的肩膀,佐助認真的點了點頭,接著他拿著項鏈,深吸了一口氣,推開了門。
“大哥哥!”一個小女孩跑了出來,對方的身邊還跟著一只發出警戒的吠叫聲的大白狗,雨宮憲一看著這一幕,嘴角抽了抽,完了,ptsd犯了!
這什么魔幻組成要素啊!是不是待會還會又有一個小巷子,然后一家三口進去只出來一個小男孩?
佐助蹲了下來,然后從背后掏出了珍珠項鏈,緊接著他直接就施展了此處非之術,女孩的雙眼一陣無神,緊接著就欣喜若狂的抱住了項鏈,發出了小獸一般的嗚咽聲。
那只大白狗慌亂的蹭著自己的小主人,然后警惕的看著佐助。
“小空,你說你爸爸的照片是什么樣子的?”佐助耐心的詢問著,名為小空的女孩也開心的說出了自己爸爸的外貌,雨宮憲一聽到后就開始施展變身術,直到完全符合了對方的表述,這才點了點頭。
而大白狗似乎也察覺到了佐助沒有敵意,這才趴在了地上,晃動著尾巴。
緊接著鳴人就給雨宮憲一拍了一張照,用的還是立可拍,等照片出來了以后,雨宮憲一就拿著照片去做了縮小,然后買了個女孩描述里的同款相框,鑲在了珍珠項鏈里。
等一切處理妥當了,雨宮憲一就沖著正盯著他的佐助點了點頭,佐助見狀松了口氣,而隨著他解開此處非之術,女孩也恍惚了一下,但是緊接著就緊緊的抱住了懷里的項鏈,一臉的依戀。
“這樣真的沒問題嗎?”佐助看著喜極而泣的小女孩和坐在一旁的大白狗,遲疑的問了一句。
“佐助,人類的記憶是很厲害的,之后她就會慢慢的認為這個項鏈就是她真實的項鏈了。”雨宮憲一拍了拍佐助的肩膀,他知道佐助在擔心什么。
對于這個問題雨宮憲一并不是特別的擔心,小孩子的記憶本來就不是那么的明晰清楚,甚至可以說成年人的記憶也只能記住一些重要的東西,就像是此時此刻雨宮憲一問一個人在七天前的中午吃了什么東西,能夠立馬回答上來的都很少。
就算思考了一下想要準確回答出來的也并不多,除非這頓飯非常的有意義,比如生日啊什么的,不然如果只是普通的吃飯,那么很難會記住七天之前吃的東西。
固然對于這個女孩來說,她父親的項鏈是非常寶貴的,但是失去了這么久,再清晰的記憶也會模糊,模糊了以后,這個新的項鏈只要差別不是特別多,那么想要瞞住對方是沒問題的。
看著開心的小空,佐助也露出了一絲笑容,雖然他沒辦法讓這個女孩子的父母死而復生,但是最起碼他也讓這個孩子的依靠被重新找了回來。
“走吧,我們該回去交付任務了。”卡卡西抱著手靠著門框看著,他看了一眼那個雖然滿臉淚痕,但是眼里都是喜悅的小女孩,笑意被面罩藏了起來。
“嗯。”佐助終于舒了口氣,而鳴人也很輕松,他已經把金磚還給了那個悲慘的商行,得到了別人由衷的贊美和認可,這讓鳴人非常的開心。
雨宮憲一對此倒是無感,這一次的這個任務給他最大的情緒波動大概就是看見干柿鬼鮫的時候,也不知道干柿鬼鮫這個家伙到底是想要干什么?
在告別了海波鎮,雨宮憲一就跟著鳴人和卡卡西回到了木葉,然后來到了任務大廳交付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