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雨宮憲一就從床上爬了起來,看了一眼還在睡覺的鳴人,雨宮憲一打了個哈欠,然后換上衣服就走了出去。
清晨還沒破曉的木葉并沒有多少人,雨宮憲一看了一眼火影大樓的方向,然后就開始做起了準備運動,讓自己的肌肉得到了一些拉伸。
雖然是忍者,但是基本的熱身運動也是需要的。
來到了學校,雨宮憲一就跳上了梅花樁,開始每天的步型揮拳訓練,不得不說基本的步型在加上了梅花樁以后,難度就陡然之間升高了許多。
不過雨宮憲一還是堅持了下來。
等揮拳要求結束以后,雨宮憲一就氣喘吁吁的從梅花樁上跳下來,然后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他的身上綁著厚厚的負重,不然雨宮憲一也不會出汗,緊接著他扭頭看向了訓練場旁邊的樹林。
“看了那么久,有什么感想?”雨宮憲一舔了舔干涸的嘴唇,而宇智波佐助也從樹林中走了出來。
看著表情嚴肅的宇智波佐助,雨宮憲一瞇了瞇眼睛,從他出門的時候,他就感覺到有人在跟著自己,但是他并沒有太在意,反正現在在木葉還是比較安全的。
在中忍考試之前,木葉都很安全,這也是難得的和平時間。
“老師,你每天都在這樣鍛煉么?”宇智波佐助看著雨宮憲一氣喘吁吁的樣子,還有他胸口被汗水浸濕的衣服,咬著牙詢問著。
他有一些羞愧,他明明背負了那樣的血海深仇,結果卻還沒有眼前的這個人努力?自己這段時間是不是太過放松了?
“嗯,不積跬步無以至千里。”雨宮憲一拿起一旁的水瓶,抿了一口水含在嘴里,滋潤著自己干涸的喉嚨,但是他不敢喝太多,運動完不能大量喝水。
宇智波佐助聽不太懂,但是他還是理解了雨宮憲一的話,這讓佐助的內心有一些糾結,他在想自己是不是也可以通過這種方式來.
“你不會是想著和我一樣鍛煉吧?”雨宮憲一看著眼神晦澀難明的佐助,露出了一絲玩味的笑容。
“你怎么知道?”佐助有一些驚訝,他剛剛的確就是這么想的。
雨宮憲一撇了撇嘴,佐助現在還不知道隱藏自己的真實想法,他臉上的表情就是他內心的真實寫照,所以他自然看的出來佐助剛剛是在想什么了。
雨宮憲一拉了拉自己的腿,緩和了一下腿部的肌肉。
“你覺得,你適合體術么?”雨宮憲一饒有興致的看著佐助,他知道佐助未來的道路,可以說只需要完美的開發了他的眼睛,佐助就能獲得不錯的實力了。
但是看前期的話,佐助在體術這一點上的確是不怎么擅長的,面對小李也吃過虧。
“我我只想要變強,不管是什么方法,都可以!”佐助緊緊的捏著拳頭,他晚上經常沒辦法睡個好覺,在夢里經常夢見那個血腥恐怖的夜晚,夢見自己曾經仰慕的哥哥變成惡魔的樣子。
這讓佐助無數次在深夜中驚醒,他迫切的想要變強,但是班級里的同學都太弱了,以至于他都申請過提前畢業成為下忍,只不過被拒絕了。
直到佐助遇到了雨宮憲一,一個強大到讓佐助絕望的對手,比其他的老師都要強。
雨宮憲一看著眼神中滿懷憤怒的佐助,宇智波一族是情感最充沛的一族,他們一旦愛一個人,就會愛的很深,但是由愛生恨的時候,這一份恨意也會出奇的強大,這大概就是佐助對鼬那超出尋常的恨意來由吧。
“你知道昨天為什么我說你以己之短攻敵之長么?”雨宮憲一扭了扭脖子。
“因為我用體術攻擊你?”佐助試探著詢問著,他昨天輸給雨宮憲一后,就一直在思索自己為什么會輸,而雨宮憲一的那句話也被他認真記了下來。
“差不多,因為伱是學生,我是老師,你無論如何都打不過我,而且還沒有腦子,只知道亂打。”雨宮憲一點了點頭。
現在的佐助最為拿手,同時也是威力最大的就是豪火球之術,可能還有一些其他的火遁忍術也說不一定,雖然宇智波一族滅族了,但是身為族長兒子的佐助,估計也知道不少的東西。
聽了雨宮憲一的話,佐助眼前一亮,緊接著他躍躍欲試的看著雨宮憲一,雨宮憲一嘴角抽了抽,這個家伙還真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