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周瑞在自己老舊的套間里,整理著裝。
定制的灰色正裝,沒有領帶,卻打理的一絲不茍。
锃亮的皮鞋,配合精致的袖釘,看上去年少多金
頭發向后背去,梳成大人模樣。
哦.已經是大人了那就算了。
周瑞重新扒拉了幾下,讓短發變得自然、有活力
推門離開臥室,正好看到林托從對面小房間出來。
他雖然盡職盡責,但畢竟還是血肉之軀,是需要換班休息的。
只是他一般只挑選在周瑞最不可能需要他的時候,所以才顯得常伴左右,24小時不合眼。
“周總,現在出發么?”
周瑞點點頭:“對了,我房間有些亂,就別讓阿姨來打掃了,晚上回來我再想辦法恢復原樣”
完全恢復很難,估摸著得賠一點錢,昨晚玩嗨了。
林托愣了一下,有點沒明白什么意思。
等周瑞起身出門的時候,飛快的去望了一眼臥室。
只見里面所有“家具”,基本都變成了零件
電視、電話、桌椅、燈泡都卸下來了!
地上還有一些拼接的“小玩具”,似乎是用各種零件拼湊的飛機模型?還有更多他甚至認不出來。
林托小腦都萎縮了
不是怎么床都拆了?昨晚周總不是一個人睡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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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吃了個飯,和零星幾個早餐吃的晚的新晉院士認了個臉熟,周瑞就出發去往了科學院大禮堂。
不用坐車,這個老賓館后面就有小門,能直通科學院側門,一條馬路的距離罷了。
忽略了各學部的辦公室、一些協會辦公地址,周瑞徑直走向了大禮堂。
這里算不上宏偉,畢竟是個院內建筑,內部呈現圓形分布,讓周瑞想起了自家的智能指揮中心。
看了看臺簽,他的位置,在最中央第二排,已經是增選院士中最好的位置了,因為第一排是留給參與評審的往屆院士和工作人員的。
他安安穩穩的坐下,環顧了一下,沒有看到邱力勛的身影,對方家就在京北,所以昨晚沒住賓館,估計一會兒就到。
五分鐘后,邱力勛抵達,和周瑞打了個招呼,就老老實實坐到后面去了,這位置排列沒有說法,但要說完全隨機,顯然也沒可能。
又過了一會兒,禮堂內來人越來越多,而周瑞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孫嘉棟,孫老。
孫老一進來,就四處張望著,很快鎖定了周瑞的位置,笑呵呵的走來。
“周總,聽說你今天授稱,我離得近,就來看看你。”
周瑞趕緊起身和孫老握了握手:“您直說,我回頭干脆去拜訪一下您好了。”
孫老擺擺手:“你忙的很,哪有老人耽誤年輕人時間的,年輕人的時間,比金子還珍貴”
兩人還未聊完,禮堂內傳來了一陣壓抑的近乎,周瑞回頭看去,愣在了原地。
一個衰老但精神奕奕的身影,在旁人攙扶下,走了進來。
如果說孫老的辨識度沒那么高,那么這張臉,任何人都不會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