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總,統計數據出來了,您看一下。”
廠房內,周瑞拿到了新鮮出爐資料,端坐在方形塔臺之上,耐心翻看。
經過三次試飛,三種不同技術路線的刑天均得到了一定驗證,統計出了許多東西。
一號機中正平和,達到了最初設計的全部指標。
二號機“六爻隱身”更具性價比,但“六爻隱身”出現時間太短,比起四象隱身,尚有一些不確定性,配套的設備屬于太一天工的自研試制。
三號機具備電磁彈射,在“刑架”的輔助下,發射最為迅速,燃料最為節省,但整體成本上升了15%左右,主要來于刑架的建造成本和對起落架的改進。
對了,還有最重要的成本問題。
作為定義為“昂貴消耗品”的無人戰機,首次試飛表現出的“靈性炫技”式操控,并不是其真實水平,而是小灑的水平。
同時載彈量很低,正常情況下,還是靠著數量和技術代差打壓制,這樣的話成本就尤其重要。
排除掉樣機的研發費用,經過測算建造一架“刑天”,成本大概在1.2億左右。
如果算上刑架電磁彈射模式,則會接近1.4億。
比起殲20的近8億單價,要便宜了許多,但依舊沒有達到周瑞認為的最理想狀態。
他希望能把成本,壓制在一億以下,哪怕閹割一定的性能。
這需要多方面的努力,比如產業規模化、工藝優化、生產自動化等。
這是一個長期過程,高科技蓬勃發展,既要向上探索邊界,也需要向下深耕產業鏈。
好在項目之后,太一天工吸收了大量優秀人才,自會有人不斷地探索新可能性。
是的,試飛雖然成功了,但他“扣下”了絕大部分參與者。
理由是“技術尚需固定”。
這理由光明正大,在空天戰機的巨大價值下,任誰都挑不出毛病。
至于啥時候是個頭先定個三年之約?
正在周瑞思索之際,邱力勛走了過來,仰著頭道:“周總,咱們什么時候出發京北?工程院授予儀式是在11號,科學院呢?”
周瑞將資料放在一邊,說道:“也是11號。”
邱力勛一愣:“那您這樣的雙院士,來得及么?”
周瑞攤攤手:“我已經把情況反饋了,如果實在沖突,公開儀式我就只參加工程院的。”
隨著公示期結束,院士增選已經塵埃落定,現在只差一個公開儀式。
科學院和工程院的授予儀式,歷來放在同一天,以顯得同等重視,但地點卻又不同。
畢竟已經二十年沒有出現過“雙院士”了,更是沒有出現過同一屆當選兩院的情況。
邱力勛突然想明白了,笑著說道:“如果是您的話,估計會直接更改儀式方式也不一定.”
“是么?也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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