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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后,夜晚,中山醫院住院部
由于身體狀態持續良好,且神經、大腦有關的問題,需要多接受外界刺激,長期呆在單調的icu不合適,所以馬庫斯轉到了常規單間病房。
此時他的病床上,躺著熟睡的孫女,自己則拿著紙筆,在矮桌上寫寫畫畫。
“21床抽血”
護士推著車進來,馬庫斯笑著比劃了一個“噓”的手勢,然后起身主動配合。
“抱歉,我孫女睡覺比較輕。”
這幾天,他的各項檢查非常密集,抽血、穿刺、核磁.就差“腦組織活檢”了。
不過他對此非常理解,如果換做自己是醫生或是醫藥公司,恐怕會做的更過分。
實際上他也確實在自己研究自己。
配合抽完血后半個小時,幾個白大褂走了進來,應該是進行了最后一次查房。
孫女米婭被迫醒來,整理了一下衣服,就將病床還給了真正的病人。
馬庫斯在人群中,找到了“技術顧問:呂旭波”的身影。
這個人.這兩天又見了幾次,但每一次都和之前一樣,會冒出一股莫名的“親近、信任、信服”感覺。
就和他的“超憶狀態”沒有隨時間消退一樣,這種感覺似乎也被徹底的刻在了腦海里,無法逆轉。
他對此疑惑的同時,倒也沒有特別抗拒,或者說無法抗拒
依舊是張彪主持查房,詢問了許多進展,最后囑咐馬庫斯今天早點休息,明天早上還有會診。嗯.感覺好奇怪.
離開的時候,馬庫斯突然說道:“那位呂先生,能和您私下聊聊么?”
所有人看向周瑞,他們中有的人知道這是誰,有的人也并不清楚。
周瑞沒有拒絕,點了點頭:“可以,需要去溝通室么?”
“不,就走廊里就好.”
幾分鐘后,其他醫生各自離開,走廊里只剩下周瑞和馬庫斯兩人。
這里本沒有座椅,但周瑞從護士辦公室拎了兩把出來,兩人就這么靠墻坐著。
馬庫斯主動說道:“我應該稱呼您為呂先生,還是稱呼您為周先生?”
周瑞挑了挑眉毛,倒也沒有被驚到,只是平靜道:“伱依據什么判斷出來的?”
馬庫斯捏著手,拇指的指甲蓋依次挑過其他四指,這是他多年的習慣,用來時刻檢查指甲長度和清潔度。
曾經他忘記了這個習慣,現在他想了起來。
“很多,比如其他人對你的態度,比如你自身的神態和氣場,還有昨天院長來查房時叫錯了您的姓氏,張彪的反應不是疑惑而是緊張。”
“您成名的時候我已經患病,但超憶癥依舊讓我檢索到了您的面孔和一些事跡.一開始總是無法聯系在一起,可一旦想通了卻又發現這不就是周教主本人嘛~”
周瑞“第二形象”的偽裝被識破,倒也并不少見,這種能力原本就是對陌生人好使,對熟人有效但不長久。
但一個原本并不認識他的人,僅僅通過分析破除,還是第一次。
有點東西。
周瑞越發好奇這位想說什么:“那么馬庫斯,你找我單獨聊聊,是因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