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總雖然喜歡裝逼,但不是很喜歡使用特權裝逼。
其實他自從成為周瑞的貼身安保負責人后,組織上是有許多額外囑咐的,除了安全、健康這樣顯而易見的硬性要求,和“盡量不要去干涉一個天才的自由,才能讓其更好的發散智慧”的軟性要求。
還有一些更隱蔽,不好明說的期待。
比如:如果有可能,希望周大科學家能夠盡早在感情上有著落。
這個著落顯然不只是談朋友,而是娶妻、生子。
如果前者短時間沒指望,后者先行一步也是極好的。
這個期待,并不是如一般,是希望流傳下去優秀的基因,每個頂級天才都是個孤例,他們的子嗣可能擁有稍高的起點,但天賦卻很難繼承。
貝多芬的兒子也不是音樂大師,錢老的兒子科研水平也很平平,畢竟生物學本質上,天才和普通人并沒有拉開區別。
但按照中華文化的觀念,有了“家庭”,人會更安定,也會更穩重一些,精神上扎下來的根也更穩固,比如放到周瑞身上.
至少再遇到“賤碟”的時候,應該不會選擇蹬著自行車,狂追幾里地再一個個徒手放倒了吧?
也不會想要自己扮演智能戰士,去玩實彈演習了吧?
更不會總想著自己開殲二零上天,玩機動動作了吧?
據他所知,周總已經申請了三次了.沒別的,就是想開戰斗機.
————
童欣回到滬上,已經是八點半了,但她依舊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先回了趟公司加班,直到11點才回到家。
走進了一個人的家中,打開燈,收拾的很溫馨。
一只無毛貓扭著屁股來到跟前,撲通一下倒在地上,露出肚皮。
童欣蹲下擼了擼:“麥當勞~想媽媽了沒啊?”
這是她養了一年的寵物,一只斯芬克斯貓。
說實話,無毛貓并不好看,但她做服裝電商的,不喜歡每天衣服上都是貓毛,這才選擇了這個品種。
絕不是因為,麥當勞和自己有著某種類似的特性.
童欣按照以往的節奏,換鞋、洗手、拉窗簾、脫衣服
幾分鐘后,在衣柜前發愁,尋找今天的居家服。
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童欣遲疑了片刻,來到門口,從包包里拿出一件體恤。
回到臥室鏡子前,穿在了身上。
男士體恤本就寬大,但也只是堪堪遮住臀部,一雙帶著一絲肉感的長腿,大大方方的展示給鏡子前的自己。
她的身材,屬于是典型的極致比例,將“曲線”兩個字演繹的淋漓盡致,曾經讓某人愛不釋手。
幾年的成長,非但沒有失去,反而越發誘人。
只是無論有多少美麗的光景,這幾年都只有一面鏡子和一只貓得以窺得。
體恤上印著一個六分像某人的形象,指著領口的位置,或者說指著童欣修長內白的脖頸。
膠印字樣:誰敢動我的人?
童欣抿著嘴唇,看著鏡子。
半晌后自言自語道:“真丑.誰會穿這種東西.”
兩只手捏著衣角拉了拉,盡可能遮住一些風光。
“但至少是個純棉的.當睡衣吧”
那一晚,童欣又做夢了
好長好長的夢。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