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護士轉頭看向這個戴口罩的男醫生,感覺眉眼格外順眼,口罩下面高低得是個「小帥」,剛才幫她解圍,說話又溫柔
不過自己連續夜班,臉黃口臭一身「班味」不是很敢靠近。
偷偷瞄向胸牌,想看看是哪個科室的。
特種醫療設備技術顧問呂旭波。
小護士這是什么職位
我醫院這么多年白混了
「醫生您哪個科」
周瑞笑著擺擺手「科學的科,我先走了。」
穿過哭聲、叫聲、爭吵聲聚集的急診,周瑞走入了相對安靜一些門診,不過人依舊多到頭皮發麻。
這是他回滬上的第二天,打了一晚摜蛋,早上就又來兼職了。
真是勤勞的男人。
他提前聯絡了神經外科主任張彪,想要今天多處理一些病例,張彪很給面子,將之后幾天排的病人提前了一部分。
早一點介入治療,對病人也有好處。
而周瑞著急來的原因,就是因為頭腦大師詞條快要刷滿了。
出差期間偶爾也會翻翻神外的論文,進度目前已經來到了89100。
如果不出意外,今天就能入手。
來到神經外科側面的溝通室內,張彪的學生小姑娘葛春燕已經在了,正在整理明顯厚了不少的資料。
「周總,早」
周瑞打了個招呼「早。」
想起剛才的事情,好奇道「對了,如果患者實在沒錢治療,也沒有醫保,會怎么樣」
他雖然在中山醫院已經混了一段時間,但確實不太清楚普通病患的流程,接觸到的都是特殊患者。
葛春燕對這個問題有些意外,不過還是回答道「看是什么病情吧,如果是危在旦夕的急性搶救,一般開了綠色通道,還是會救的,但這個不能太多,畢竟誰不想免費治療呢」
葛春燕道「比如突然推進來一個人,即便警察也不可能立刻知道這人的實際經濟狀況,更不要說醫院了,不愿付錢的a“比確實困難的a“要多得多,總之要看主管醫生的主觀判斷,數量不能太多,否則再大的醫院也得破產。」
「門診住院的那種,基本也是接受過一段時間治療了,我們對病人情況會比較了解,確實困難的,如果有對應的基金a“補助a“可以申請,會緩解很大壓力,甚至可以網絡眾籌這個爭議很大,因為騙子a“也比確實沒錢的a“多。」
周瑞好奇道「如果所有辦法都不起效呢」
醫保、保險、存款、親戚、朋友、愛心人士甚至賣房路子多種多樣,但總有一無所有,或者已經透支的人。
病有千萬種,有的確實花錢,人有千萬樣,有的真的一無所有。
「偶爾科室也會組織捐款,上個月神外就有一例,我捐了500。」
提起這事兒,葛春燕還是很自豪的,因為那確實是從本不富裕的小金庫里擠出來的,所以更加值得炫耀。
而且那病人最后恢復的很好,她還去查過房。
周瑞刮目相看,笑了笑「是么,那下次有這種事叫上我,我也出點。」
他倒是沒說「我全包了」這樣的der話,真要有心,不如成立一個慈善基金,就針對神經外科的某種特殊病,既深化了和中山醫院的合作,又能幫助到病人。
很快主任張彪就來了,一天的工作正式開始。
今天大概七個病人,腦梗、癱瘓、植物人、開顱效果不理想的,各種問題都有。
整個過程依舊是張彪主聊,周瑞副聊,葛春燕記錄的隊形。
偶爾張彪有事,要去查房、會診,就是周瑞主聊,葛春燕副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