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脖子一縮,因為在這里,被活埋并不是一句空頭威脅。
“我他媽怎么知道那是無人機開明智能的貨,你要讓我用ak點爆么”
高個子的那個說道“你說會是同盟軍的人做的么”
不過對于身處國內的人來說,這些最多不過是一條新聞罷了。
又是一刀,直接從眼眶攪了進去,高個子直直倒下去,渾身打著擺子。
矮個子的將槍掛到了樹上,聞了聞腋下,皺了皺眉頭“十有八九,那些家伙不是一直想打回來么”
一高一矮兩個人穿著迷彩服,皮膚黝黑,躲在墻角,一邊抽煙一邊咒罵。
顯然,他的精銳程度,遠勝這些只剩陰狠的民間兵油子。
高瘦身影沒去管掙扎的那個,不緊不慢開始搜索尸體,找出了手機、錢包、意義不明的鑰匙和一些雜物,以及最重要的對講機。
將ak背在身后,這才抬頭望向被吊著的人。
這個皮膚黝黑的年輕矮個子,是真的很想活命,即便指甲已經摳的外翻,甚至撓爛了自己的脖子,依舊不住掙扎,幸運的將兩截手指塞進了繩索里。
只是這樣依舊改變不了被吊起的命運,繩索太緊了。
他看向地面的襲擊者,眼里露出哀求的表情。
那個高瘦的身影平靜道“怕了”
字正腔圓的,在這里算不上少見,大部分人都能聽懂。
對方趕緊點點頭,鼻涕眼淚齊下,他愿意用任何條件,換一個活命的機會
高瘦身影面罩下露出一絲笑意,從腰間抽出匕首。
矮個子眼神中露出慶幸和哀求。
但緊接著就變成了絕望。
高瘦身影在其腳踝上猛地一扎,精準的挑斷了腳筋,又在另一邊如法炮制。
還嫌不夠,他在對方小腿上開了兩個長長的血槽,肌肉外翻,格外恐怖。
高瘦身影臉色冰冷,似是說給對方,又似是說給自己
“善報惡報不如己報”
拍了拍對方的腿,他轉身離去“細細體會一下人生的最后時光吧。”
貓下腰,他快速離開了現場,直到幾百米外,躲進了一處灌木叢中。
吉利服了絕佳的隱蔽性。
腰間的對講器響了起來,音量不大,但很清晰“全能,情況怎么樣”
劉全能小聲道“這么大的山頭,百來人搜,還都是些烏合之眾,沒問題的。”
那邊松了一口氣,說道“我這邊也一樣,這些人毫無組織性可言”
劉全能想了想,最終還是決定和戰友實話實說,畢竟對方是拋卻了身家性命陪他來的“我剛才沒忍住,做掉了兩個,沒收拾現場,故意掛著。”
那邊沉默了半晌,說道“也行,但一定量力而為,對方畢竟人多,兵再熊,扳機還是扣得動的。”
這邊各家族勢力盤踞,武裝人員總數應該近千,如果算上呼之即來,發錢就跟著干的,可能還要翻個倍。
他們只有兩人,無論如何訓練有素,如何精妙設計,正面對抗都是沒有任何勝算的。
從初來乍到,到熟悉地形,偵查敵情,再到設計方案,二人花了三個月時間。
昨晚卻功虧一簣。
這讓劉全能有種很強的挫敗感,不然剛才也不會出手發泄。
“嗯謝謝王斌,你還是回國吧,昨晚失敗是我著急了,剩下的我自己想辦法。”
“是兄弟就少他媽廢話,我陪你在這破地方喂了三個月蚊子,不干點大事是不會走的。”
劉全能顫抖著呼出一口濁氣,只能將所有感謝藏在心里
“下輩子還你。”
“扯犢子,我兩會完好無損的回國,然后將這段時間的經歷當做笑談,也許喝多了可以和老戰友吹吹牛”
一波感情流露,那邊的王斌也忍不住感慨了一句。
“全能,你說我們這是算犯法,還是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