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這些凡人弟子,倒是害得他們跟我等一同陪葬。”新任天泉宗宗主惋惜的看著宗門廣場上的凡人少年們。
這一些凡人少年,不過剛剛進入天泉宗三個月,還沒有一人正式踏上仙途呢,就要葬身在域外天魔的手中。
“山叔是修仙者,還是這么強大的修仙者”張喜腦子嗡嗡的,看著正在攻擊天泉宗四階低級護宗大陣的吳濤。
他打死也想不到,他所認識的山叔一個普普通通的人,居然是一位強大的修仙者。
他呆愣住了,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最后一掌”吳濤心中自語一聲,伸出手掌往前輕輕一拍,法力大掌便直接將天泉宗這四階低級護宗大陣徹底擊潰。
吳濤抬起腳掌,在虛空中往前一踏,身形便已經來到了宗門廣場,他的元嬰神念席卷整個天泉宗,將所有的天泉宗煉氣期修仙者以及這些凡人少年全部映照在神念之中。
“張喜。”這神念一籠罩,吳濤便感應到了凡人少年中的張喜,此時的張喜神情呆愣。
“機緣便是如此巧合,我雖不愿看到張喜成為修仙者,哪料因為我與陰水奇的斗法,導致天泉宗煉氣期以上的修仙者全部葬身,故此天泉宗不得以前往周圍地界的凡人村落招收凡人弟子。張喜便是如此招進天泉宗。”吳濤腦海一轉,便想到了前因后果。
只能說世間之事便是如此機緣巧合。
“好在如今的張喜還沒有真正踏上仙途,只是一個凡人少年,若他踏上了仙途,便知我域外天魔的身份,以往的山叔變成了他的仇敵。”吳濤心中嘆息一聲。
不過他也不想多管什么了,張喜既然已經踏上了仙途,便是他自己的機緣,他也不會讓張喜失去這機緣。
他今日只是來拿了這方世界的地圖,就會離去。
“域外天魔。”新任天泉宗宗主眼睛死死地瞪著吳濤,雙目中全是仇恨,他緊咬著牙,雖然身上在發抖,但還是說出了這句話。
“域外天魔,你想怎么樣想要將我天泉宗屠殺殆盡吧。”
吳濤靜靜的看著他,然后平靜的說道“你想多了,我來此只是想要進天泉宗藏書樓一觀。”
聽到吳濤的話,這位新任天泉宗宗主以及其他的煉氣期修仙者皆是松了一口氣,只要能留住性命就好,此等仇恨,等他們修行到元嬰境界再去報。
吳濤以神念感應著他們的情緒變化,發現煉氣期修仙者會恐懼他們域外天魔,不會一上來就打生打死,那些筑基期修仙者,金丹期修仙者,以及元嬰期修仙者,見到他這位域外天魔直接就拼死相搏,沒有任何恐懼的情緒,反而有一種癲狂的情緒。
就在吳濤這般想著的時候,下一瞬間,天泉宗這些煉氣期修仙者忽然雙目赤紅,像顛了一般,口中大喊著殺死域外天魔,然后就齊齊向吳濤攻殺而來。
到底是一群煉氣期,所有的法寶符箓法術進攻到吳濤的周身,便被吳濤的法力全部湮滅。
根本近不了吳濤的身。
但是這些煉氣期修仙者如同飛蛾撲火一般不要命的沖上來,符箓沒了,法寶沒了,他們就以身體為武器,想要撞上來。
吳濤以神念感應著他們此刻的狀態,卻感應不出是為什么會變成這樣,他只能抬頭看了看天空,心道“難道是這方世界的意志在影響著這一些修仙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