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泉宗只剩下煉氣期修仙者了,這些煉氣期修仙者永遠記得那一天他們正在宗門內修煉,忽然,他們的元嬰真君太上長老,怒吼一聲域外天魔。
便帶著天泉宗的宗主以及所有的金丹修仙者筑基修仙者殺向了上空。
陣勢極為駭人,天泉宗的煉氣期修仙者全部抬頭往上看,便看到了一具具殘破的尸體從天空中落下來,如雨一般,這一具具殘破的尸體正是他們天泉宗的筑基前輩以及金丹真人前輩。
最后他們也看到了他們的元嬰真君太上長老也從高空中墜落下來,將宗主大殿都砸出了一個窟窿。
這一天,天泉宗的煉氣期修仙者永生難忘。
這一天,隨著天泉宗筑基修仙者以上的修仙者全部身死道消,天泉宗陷入了悲痛的氛圍之中。
整個天泉宗只剩下煉氣期修仙者了。
在天泉宗,煉氣期修仙者為外門弟子。
外門大弟子不得已站了出來,統領整個天泉宗。
他召開天泉宗全宗會議,面色悲痛的說道“如今我們天泉宗只剩下我們這些煉氣修仙者了,必須要補充新鮮的血液,才能重振我天泉宗元嬰宗門之威。”
隨后他讓一些外門弟子前往附近的凡人村落,收取具有修行天賦的凡人少年進入天泉宗修煉。
古山村。
張喜手中拿著一個小石塊,伸手一丟,便準確的砸中了不遠處的一棵小樹,引得周邊的同齡少年贊嘆不已。
紛紛讓張喜也教自己這一手絕技。
若是以往的話,張喜對于這些少年的崇拜,肯定是心中極為欣喜的,但是現在他臉上卻快樂不起來,因為山叔已經離開了古山村。
雖然跟山叔只短短相處一個月的時間,但是張喜卻非常喜歡跟山叔待在一起。
“張喜,快教我,快教我。”
這些同齡的少年拉住張喜的胳膊眼巴巴的說道。
張喜看著他們,雖然沒什么興趣,但還是點頭道“好,這就教你們。”
說完張喜便開始教這些同齡少年丟石子,他腦海中想起山叔是怎么教他的,他就怎么去教這些同齡少年。
這些同齡少年個個興奮得開始丟石子,但卻無人能夠砸中遠處的那株小樹。
這樣才顯得張喜丟石子的絕技厲害。
“不知道我什么時候能像山叔一樣,往河里隨意一丟就能夠砸暈一條魚。”張喜在心中想到,若是他真的練成了這般絕技,阿爹也不用天天上山打獵了,那么辛苦,他可以去河里打魚,補貼家用。
玩到正午時分,張喜跟這些同齡少年肚子餓了,紛紛趕回各自的家中吃午飯。
張喜回到張家,今天他爹張琪也上山打獵了,只有張小慧在家。
張喜跑到廚房見張小慧在做午飯,午飯卻是只有野菜,他看著這野菜,忽然說道“姐姐,我想山叔了,有山叔在的日子,天天都能吃魚。”
張小慧聞言,眼神也有些黯然,說道“山叔畢竟有自己的家,他不可能恢復記憶了,還一直留在我們家,他也有家人,說不定也有妻子也有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