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吳濤想到這里,對師傅文星瑞說道“師傅,我們的修為終究是低了,化神神君他們怎么想,我們無法確定,但只能夠做好最壞的準備,先保住自己的性命。”
文星瑞點頭道“是啊,先保住自己的性命,性命有了,還有其他”
吳濤也知師傅文星瑞并不死板固執,是一個比較通透的人,他當即露出笑容,伸手在腰間的儲物袋上一摸,一個玉盒便出現在他的手中。
正是他準備通過星辰仙宮的渠道送到仙元界靈虛仙門師傅文星瑞手中的那個,玉盒里面裝著一枚四階低級等級的落寶金錢,以及他跟陳瑤給師傅的留影玉佩。
吳濤將玉盒中的天衍煉神真經封禁打開,打開玉盒,將里面的四階低級等級的落寶金錢拿出來,說道
“師傅,早些日子,我便已經將這四階等級的落寶金錢推演出來了,也煉制了兩枚,一枚我自己所用。
這一枚,本來是打算以星辰仙宮那邊的渠道送過來給師傅,沒想到倒是親自給師傅您送來了。”
吳濤說著,便將這一枚落寶金錢雙手遞到文星瑞的面前。
文星瑞接過來,笑著說道“徒兒有心了,有了這一枚落寶金錢,在幾年后,面對魔界魔族也算有了一些自保之力。”
“元嬰層次的煉器斗戰之道法門推演起來,難度不是一星半點,估計還需要10年時間才能將其推演出來。”
聽到師傅文星瑞的話,吳濤腦海中靈光一閃,他想起來,他這一門道語,或許對師傅文星瑞推演元嬰層次的煉器斗戰之道法門有幫助。
不過這一門道語是釘爺給他的,他傳給陳瑤之前,也是打算問釘爺,征求釘爺的同意,如今想要傳給師傅文星瑞,自然也是要征求釘爺的同意。
想到這里,吳濤對師傅文星瑞說道“師傅,您等我片刻。”
說完他立即閉目,心神沉入神念海,去跟棺材釘交涉。
見吳濤閉目,文星瑞便也不打擾,而是跟一旁的陳瑤說話,陳瑤拿起玉盒中的兩枚留影玉佩,對文星瑞說道“師傅。這兩枚留影玉佩是我和師兄準備給你的,如今我們都來了到你面前了,有什么話可當面說了,這兩枚留影玉佩我便收起來。”
“好。”文星瑞看向陳瑤“方才只顧跟你師兄說話了,沒跟你說話,現在我們好好說說話。”
“是師傅。”陳瑤笑著“師傅,我跟師兄決定要個孩子。”
“啊,這可是好事情。”文星瑞聽完先是一愣,然后便喜笑顏開的說道。
“等以后你們的孩子出生了,若是有煉器天賦,便讓師傅來教他。”
陳瑤說道“師父,你也很喜歡孩子嗎”
文星瑞點頭道“當然喜歡呀。”
陳瑤笑嘻嘻的說道“師傅你喜歡孩子,怎么不娶一個道侶生孩子呢”
“阿瑤,師傅的事都敢過問了”文星瑞聞言,故意板著個臉,佯裝生氣,見陳瑤立即收起笑容,他又連忙笑著說道“哈哈,師傅跟你開玩笑的,師傅的道不在此,在于煉器之道以及修煉之道。”
“好吧,那以后我跟師兄的孩子就勞煩師傅多多教導了。”陳瑤嘻嘻一笑說道。
很多的修仙者,都執迷于修煉,或者鉆研其他的藝業,獨自一人也不想擁有道侶,因此陳瑤也不會糾結于此事。
畢竟文星瑞是她的師傅,是長輩,晚輩對自己長輩的事情多加干涉也是不好的,是不尊重的。
片刻后,吳濤睜開雙目,臉上露出笑容,剛才,他已經在神念海與棺材釘進行了交涉,棺材釘既沒有同意也沒有反對,依舊是沉靜在他的神念海中,但吳濤說若是釘爺不說話,就當釘爺默認,棺材釘也沒什么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