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吳濤的態度,祈副堂主很是滿意。
以前吳濤還是三階高級煉器師的時候,祈副堂主便時常在羅副堂主和熊震天的口中聽說有吳濤這么一個人,說他煉器天賦極好。祈副堂主年紀大了,后輩有煉器天賦好的煉器師,他心中會感到高興,但一位三階煉器師煉器天賦好,他是不怎么放在心上的。
只有他們這些四階煉器師才知道,三階煉器師煉器天賦再好,那也不是決定能否突破元嬰期,晉升四階煉器師的關鍵因素。
所以當吳濤晉升四階煉器師后,祈副堂主才真正關注起吳濤來,對他細細了解,當他了解到吳濤竟然是由余志新招進來的散修煉器師,而且,以這般速度就成就了四階低級煉器師。
祈副堂主當即決定,在他有限的壽元里好好的培養一下吳濤,能對吳濤的煉器之道有一點幫助,那也是回報煉器堂了。
祈副堂主從出生便在煉器堂,對于煉器堂的歸屬感,是所有人皆知的。
通過這一個月四次接觸吳濤,祈副堂主對于吳濤是越來越滿意,不僅僅是滿意他的煉器天賦,還滿意他的性格。
“好了,還是先干正事吧,這一段時間可有什么煉器之道上的疑難問題”祈副堂主看向吳濤說道。
吳濤聞言,拱手做請教之姿態“祁師兄,有幾個問題還請祁師兄賜教。”
說完,他便將他這段時間所遇到的幾個煉器上的難題向祈副堂主請教,當然這幾個難題中也摻雜了兩個他推演四階等級的落寶金錢中遇到的難題。
祈副堂主聽完后,沉吟了片刻,便開始為吳濤解答。
祈副堂主作為四階高級煉器師,他的天賦雖然不是絕頂的,當然這種絕頂是跟師源心這種五階煉器師去對比,能夠成就四階高級煉器師的存在,煉器天賦也算是頂級的。
否則根本走不到這般高度。
祈副堂主鞭辟入里的講解,吳濤細細思索,然后明悟過來。
一個半時辰后,祈副堂主便已經將吳濤拋出的四個難題全部解說完畢。
吳濤恭敬地感謝道“多謝祁師兄,師弟我感激不盡。”
祈副堂主看向他說道“你對于四階低級煉器之道上的造詣已經頗深了,可以開始接觸四階中級煉器之道,為晉升四階中級煉器師做準備。”
吳濤聞言,說道“齊師兄,我這晉升四階低級煉器師不到半年,操控元神之火還不夠嫻熟,如此極短的時間,便開始接觸四階中級煉器之道,我怕煉器之道根基不穩。”
“尚且我這剛剛突破元嬰期,法力神念不夠渾厚,晉升四階中級煉器師還遠遠不夠。方才祁師兄也說了煉器之道乃是輔佐之道,是為了輔佐修煉,我現在便接觸四階中級煉器之道,便會懈怠了元嬰境界的修煉。”
聽完吳濤的話,祈副堂主慚愧一聲,說道“是我深感我壽元不多了,想在我壽盡之前對你的煉器之道有更多的幫助。”
“祁師兄的心意我明白,我心中非常感激祁師兄。我知祁師兄對煉器堂的期望,想讓煉器堂更加強盛,請祁師兄放心,我一定會好好鉆研煉器之道,盡全力踏上五階煉器師之境界。”
祈副堂主聞言,點頭道“好,有你這句話就夠了。”
“今天便到此為止吧,你先回去修煉。”祈副堂主揮揮手,也沒有起身送他的意思。
當然祈副堂主年紀大了,又是吳濤的師兄,吳濤來這里每一次祈副堂主都不會送他,而是給了他三星島的陣法令牌,也吩咐了三星島上的子嗣后裔以及仙管,除非是一些重要的地方,不然吳濤可任逛三星島。
吳濤起身向祈副堂主恭敬地行了一禮,說道“祁師兄,那師弟便先告辭了。”
“齊師兄多多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