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開啟煉器師大會,估計是與禁區絕海擴張有關。”耿向書說道。
林齊軍點點頭,說道“不用想,也知道是跟禁區絕海擴張有關,這往后的日子有的忙了。”
吳濤說道“等開完煉器師大會,估計我們還得開小會。”
“李道友,此話怎講”耿向書聞言,立即看向吳濤,林齊軍也看向吳濤。
吳濤笑著說道“這次的煉器師大會,涉及到整個煉器堂所有的二階煉器師和三階煉器師,但這般陣容的煉器師大會,必然不會宣布決定性的事情,決定性的事情,可能需要我們這些部門負責人,一起開會布置,再由我們向下面落實。”
“有句話不是說的好,大事開小會,小事開大會,這一場大會,可能就會說一些小事,大事則是由上面開小會決定。”
“有道理。李道友說的有道理。”
耿向書,林齊軍聽完吳濤的言論,紛紛點頭認同,他們作為兩個部門的負責人,也有這種感悟。
剛才只是一時沒有想到罷了。
待他們來到議事大殿,發現議事大殿中,已經圍坐滿了煉器堂的煉器師。
最外圍的是二階煉器師區域,密密麻麻的,而中心區域則是三階煉器師區域,三階煉器師區域又分了戰器殿,玄陽大殿等區域,已經劃分好了,有牌子在那里擺著。
吳濤,耿向書,林齊軍三人帶著三個部門的人走向戰器殿的區域,在戰器殿區域落座下來。
吳濤、耿向書,林齊軍面前的桌子上擺放著戰舟部門負責人,法船部門負責人,飛舟部門負責人的身份立牌。
而在最中央最上面,則是堂主立牌。
煉器堂的堂主和副堂主坐在最中心最上面。
此時煉器堂的三位副堂主還沒有到來。
吳濤目光環顧,很快便看到了余志新、蘇三弦,劉義道等人。
此等氛圍,雙方皆是點頭招呼,并沒有上前去談話。
不多時,羅副堂主,熊殿主,祈副堂主,端木磊四人現身。
煉器堂有三位副堂主,羅副堂主和熊殿主吳濤都已經打過交道,并且還算熟悉,只有那位祈副堂主,吳濤并沒有見過,這一次算是第一次見。
祈副堂主的面容年紀看起來比羅副堂主和熊殿主都要大,是一個老者模樣。吳濤作為煉器堂的煉器師,自然是聽說過這位祈副堂主,知曉祈副堂主是比羅副堂主、熊殿主要更早晉升四階煉器師的存在,是現今資歷最老的副堂主。
聽說祈副堂主晉升四階煉器師時,現今的煉器堂堂主還沒有晉升四階煉器師呢。
但煉器一道,跟修煉一道一樣,不是年紀大就等級高,現今那位堂主,煉器天賦極高,所以才一騎絕塵,后浪拍死前浪,晉升五階煉器師。
“拜見羅副堂主,熊副堂主,祈副堂主。”議事大殿中的煉器師紛紛起身齊齊向煉器堂的三位副堂主躬身行禮。
在煉器師大會這等重要的場合,大家都將副字帶上了,只有在私下不重要的場合,才會自覺地把傅字去掉。
因端木磊此時只是晉升了元嬰期,還未正式晉升四階低級煉器師,所以并不能算煉器堂的副堂主,只有他正式晉升四階低級煉器師后,才會授予副堂主的職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