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選點頭,繼續問道“韓道友,晉升三階煉器師,可是要這金丹真火”
吳濤說道“不錯,晉升三階煉器師,正是需要金丹真火。想必傅道友也知在我們一階煉器師之時所用的星火石,或者其他一階火焰,是融化不了二階靈材的,必須得地火才能熔煉二階靈材。而要想熔煉三階靈材,便是同此道理,必須要比地火還要高等級的金丹真火才能熔煉。”
傅選聞言,嘆息一聲說道“原來如此,看來要晉升三階煉器師,必須要練成金丹可是這二十七島海域靈氣貧瘠,資源匱乏,上限不足,到達筑基圓滿就已經是頂峰了,又如何能夠煉成金丹呢”
對于傅選的感慨,其實吳濤是感同身受的,他作為散修時,在散修那個環境也是局限諸多,若非他運氣好筑基,成功加入了宗門,他可能一輩子,都只能止步于筑基之前了。
環境對于一個人的影響真的太大了。
所以他也不知道該如何勸導傅選認命。
在吳濤看來,勸人認命是一件很殘忍的事情。
而修仙者,與天斗,與地斗,與妖獸斗,與同修仙者斗,是最不認命的一群人。
傅選感嘆完,然后目光看向吳濤,神色真切的請教道“韓道友,你是仙道大派出來的,見識廣闊,傅某有一事想要請教韓道友,不知可否”
吳濤笑道“傅道友,不必客氣,請說”
傅選道“請問韓道友,晉升三階煉器師的所有條件都有哪些”
吳濤聞言,立即將晉升三階煉器師的條件全部告訴于傅選。可他知道,就算是告訴傅選,傅選也難成三階煉器師。
傅選聞言后,沉默了片刻,下一秒他站起身來,面色鄭重的面對吳濤,長長一躬身九十度道“韓道友,傅某有一請求,想請求韓道友”
見傅選這般鄭重狀態,吳濤面色也是一正,知曉對方肯定是有大事請求,他說道“傅道友請說,若是我能辦到的,盡力辦到。”
傅選道“韓道友,你何時離開二十七島海域,穿越迷途海域”
吳濤道“應該很快了”
傅選道“韓道友,你可否帶上我”
吳濤聞言,沉默片刻,而后說道“傅道友,穿越迷途海域,危險重重,以我金丹修為,可能只能自保,若是帶上傅道友,遇到了危險,韓某可能無法顧全到傅道友的性命。”
傅選堅定的說道“韓道友,我亦知迷途海域危險重重,屆時若是遇到韓道友只能自保的危險,不必管我”
“韓道友,就算賭上九死一生的機會,能夠在煉器之道上更上一層樓,就算死了,我也覺得值了。”
吳濤聞言,肅然起敬,傅選的這種為道而死的決心,他是敬佩的。既然話已經說到這個地步,傅選已經做好了生死的準備,他便說道“好,看在傅道友追尋煉器之道上堅定不移之道心,我便答應傅道友,帶上你一起穿越迷途海域。”
“若是真的遇上我只能自保的風險,屆時,還望傅道友不要怪罪韓某”
吳濤先將丑話說在前頭。
傅選臉色欣喜道“多謝韓道友,韓道友給了我一次機會,我怎敢怪罪于韓道友死在追尋煉器之道的道路上,乃是我輩煉器師最好的歸宿。”
吳濤說道“那你便在南明島等候幾日,出發時我會告知你”
傅選聞言,向吳濤感謝的拱拱手,然后告辭離開島主大殿。
等傅選離去后,吳濤來到修煉大殿,盤坐在蒲團上,自語道“終究不是仙,還是被傅道友這般純粹的追尋煉器之道的堅定道歉所感動。”
的確如此,若是傅選留在二十七島海域,將永遠沒有機會成就金丹,晉升三階煉器師。所以傅選這是在賭命。
“我穿越迷途海域,何嘗又不是一場豪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