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濤成就金丹,心中高興,便笑道“不必多禮,坐下說話”
黎明河聞言,直起身子來,目光落在吳濤的身上,這一看,他發現吳濤跟以往有一些不同,似乎氣質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似乎更和諧,有一種返璞歸真的感覺。
他心中猜測,這可能是跟突破金丹有關。至于到底是不是有關,他也不知道,他又沒突破過金丹。
黎明河拿出一個儲物袋,恭敬的遞上來說道“島主,這是地火堂按照你的吩咐煉制出來的法器,請島主查收”
吳濤接過來,看一下黎明河,說道“做的不錯”
其實黎明河并不知道,吳濤叫他們煉制的這一些一階法器和二階法器全是二階戰舟的組成部分。
吳濤待在南明島這么多年,都是靠南明島供奉,而且黎明和做事很合他的心,讓他很滿意,所以他打算成就金丹離開后,便為南明島留下兩艘二階戰舟,這樣可以抵御外敵,南明島不會因為只有黎明河一位筑基九層而遭到覆滅。
黎明河看了一眼吳濤,小心翼翼的問道“島主,你是否要離開二十七島海域了”
吳濤點點頭說道“不錯,我現已突破金丹,再留在二十七島海域,對之后的路并無幫助”
若是二十七島海域有滿足吳濤的需求,吳濤也愿意留在二十七島海域。
因為二十七島海域就屬他修為最強,太有安全感了,只用安心修煉就行。
但是沒辦法,留在二十七的海域就意味著仙路斷絕,吳濤的終極目標便是成仙,怎么可能會自絕仙路。
聽到吳濤的話,黎明河內心有些苦澀,但他還是將這一絲苦澀埋藏在心里。
雖然他早幾年前便知道韓島主會離開二十七島海域,也在積極的準備著增強南明島的實力,但時間太短了,根本不足以誕生出筑基九層修仙者。
嘴上卻還是強顏歡笑道“島主說的極是,二十七島海域修仙資源貧乏,根本孕育不了金丹真人,離開二十七島海域才是最佳選擇。”
吳濤看向他,神念一動,身上的流云仙衣便出現在手上,也在一息之間抹去了流元仙衣上的法力神念烙印。
他現在已經是金丹,二階高級的流云仙衣對他并無多大用處,而且他也有邵元前輩留下的三階防御法袍。
吳濤將流云仙衣放在黎明河面前的桌子上,說道“明河,這是二十七道法禁的二階高級流云仙衣,我已用不上,便贈予你了”
黎明河看向流云仙衣,立即雙手拿起,起身躬身道“多謝島主賜寶”
吳濤笑道“明河,在南明島修煉的這段時間,你做的不錯,讓我很是滿意。”
黎明河道“為南明島做事乃是我應該的”
吳濤擺手道“好了,我還有些事情需要處理,你先出去吧”
黎明河聞言,躬身道“島主,那明河告退了”
黎明河捧著流云仙衣走出島主大殿,島主大殿的門自動關上,他站在門前看了片刻,又低頭看向手中的流云仙衣。
說實話,這位韓島主對他屬實是不錯,又是為他煉制二階高級飛行法器,又是將身上一直穿的二階高級防御法衣送給他。
可惜韓島主再強大,也終究不屬于南明島。
這般想著,黎明河將流云仙衣收進儲物袋,打算有時間再進行煉化。
然后他轉身離去,剛走出十幾步,就有一位南明島弟子急匆匆的過來,面色焦急,似乎發生了什么大事,朝他躬身拱手道“黎副島主,不好了,出大事了”
黎明河看向對方,平靜地說道“到底有何事,這般急匆匆”
現在韓島主成就金丹,就算再大的事,黎明河也不會覺得是他南明島處理不了的,所以他很是淡定。
這位弟子說道“黎副島主,南明島兩千五百里的樹全部倒了”
“什么兩千五百里”黎明河聞言心中一怔,他看著周圍島主大殿前廣場倒在地上的參天大樹,他本來以為就只有這里的樹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