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其他人的儲物袋,也就是一些修煉丹藥靈石和法器之類的。
至于法術,南明島功法閣有大把的法術,但全是筑基法術和功法,并不入吳濤的眼。
他神念掃過一遍,便不再關注功法閣了。
“看一看南明島的藏書樓有沒有七星仙宗的信息。”想到這里,吳濤便起身,準備離開地火堂煉器房,前往藏書樓。
而此時外面,黎明河走來地火堂,向高奇峰問道“高師弟,島主可在煉器房”
高奇峰點頭道“黎副島主,島主正在煉器房,看時辰應該也差不多出來了。”
這幾天下來,高奇峰也發現這位韓島主修煉真的是非常規律。每天只在煉器房呆三個時辰就會出來。而且他對于南明島的一切似乎并不上心。只是交代了黎明河和高奇峰每個月拿多少法源之氣和筑基丹藥。
這般省心的島主,也讓二人覺得很開心。
黎明河聞言便說道“那我便在這里等候島主出來。”
高奇峰看向黎明河問道“黎副島主,可是遇到了什么難題,或者是二十六島見我南明島只有兩位島主,想要趁機發難”
黎明河聞言搖頭道“高師弟,你想去哪里了韓島主修為之強,名聲之廣,已經傳傳遍整個二十七島海域,二十七島海域沒有一個海域能夠抗衡韓島主的,我還聽到了消息,二十六島已經組成暫時聯盟,就擔憂韓島主打上門去。”
高奇峰聞言,內心松了一口氣,笑道“黎副島主說的是,是我沒想到咱們韓島主名聲這一點上。不過我觀韓島主的性子,似乎只愛修煉,并不愛那些雜七雜八的事情,韓島主應該不會無緣無故便打上其他二十六島的。”
黎明河認同的點點頭說道“你說的不錯,韓島主為人低調,又不愛擺架子,這幾天我已經觀察仔細了韓島主的性格。也正是因為韓島主這般苦修士,才能修為這般強大。”
高奇峰見話題越來越遠,連忙拉回來道“對了,黎副島主,你還未說找島主有何事情呢”
黎明河道“之前逃出去的南明島筑基們聯系莪了,說想要重新加入南明島,我也跟他們交談過,他們并不知道南明島為何會得罪韓島主所以我便向南明島逃出去的師弟們說了司琛作惡之事,說是我聯合韓島主撥亂反正,這樣韓島主答應召回南明島修仙者,南明島修仙者也不會對韓島主產生抗拒心理,這樣南明島才能安穩長久的發展。”
高奇峰道“黎副島主思慮的真是周到。”
“所以我這次來便是稟報韓島主,看看他的想法。”黎明河剛說到這里,就看到吳濤的身影,他立即跟高奇峰說了一聲,便向吳濤走去。
“明河見過島主”黎明河恭敬的對吳濤拱手行禮。
吳濤點點頭說道“黎副島主,有何要事找我”
黎明河立即將南明島逃出去的修仙者想重新回到南明島的事情跟吳濤說了一遍。
最后,黎明河說道“韓島主你放心,回來的南明島修仙者并不會仇視于你,他們皆知是我請你撥亂反正。”
吳濤并不擔憂南明島修仙者的仇視,不過黎明河做事倒真是有一手,他點頭道“可以,讓他們回來吧。”
黎明河聞言大喜,立即再次躬身道“多謝島主”
吳濤道“謝我作甚對了,有一次忘了問你,為何司琛將你囚禁三十余年,也不誅殺你,永絕后患。”
黎明河聞言回答道“回島主,我曾救過司琛老賊一命,或許司琛老賊念舊,所以并不殺我,而是將我囚禁起來。畢竟他只想要島主之位,而囚禁我,他同樣能得到島主之位,因此才不殺我罷。”
“原來如此。”吳濤恍然,也不再深問下去,黎明河和司琛的個人恩怨,他也并不在意。
這段時間以來,他也看出黎明河將南明島看得很重,不過也理解,他乃是南明島出生,一步一步成為島主,對南明島感情深厚是很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