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出了這么一檔子駭人的猛獸襲擊人的事件,周圍三個村子的村民卻又都不約而同的表示,他們并沒有在周圍發現任何猛獸活動的蹤跡。
這就著實讓人有些疑惑了。
“年輕女性,現場沒有交通工具,沒有隨身財物,她總不能是一個人空著手從天而降吧”羅威疑惑地直撓頭。
“前段時間連著下了幾場雨,現場特別泥濘,被人踩過的腳印很快就被旁邊的稀泥自動填平了。
張法醫說,發現死者的時候她都已經死亡超過了24小時,現場原本的痕跡早就都被覆蓋住了,所以連足跡都沒有辦法提取,要不是那一身撕咬傷,別說人了,連個野獸的足跡都提取不到。”
“加上閻大原,這都兩起類似的案件了,誰要是還覺得這是意外,那可就真是說不過去啦”
寧書藝微微蹙眉,一邊有一搭無一搭聽著其他人談論,一邊在腦子里轉著一些凌亂的思緒,手里捏著筆,無意識地在紙上寫著什么。
霍巖看著她在紙上寫下了“陷阱”、“組織”、“系列”等字眼,有些好奇,又怕打斷了寧書藝的思路,并沒有急著開口詢問,一直到寧書藝回過神來,活動一下有些僵硬的肩頸,這才發現他正在一旁看著自己在紙上寫的字。
“怎么了”寧書藝問他。
霍巖指了指紙上寫的“你想到了什么”
“哦,我剛才就是聯想了一下閻大原還有這一次這名身份尚未確定的女性死者的情況,做了一個推測。”
寧書藝方才沒有大張旗鼓地表達自己的看法,是因為這些眼下沒有太多的事實依據,只是基于自己主觀看法的一些推測,不能做準。
但是霍巖詢問起來,她也不會藏著掖著“我覺得這猛獸襲擊人的事件非但不是什么意外,反而是有組織有預謀的系列謀殺。
因為今時今日,城市里面發生猛獸傷人這一類事件的概率都已經相比其他風險要低太多了,偏偏市不但發生了,還是兩起,嚴重程度也遠遠超越了傷人,很明顯是沖著殺人的目的去的。
死者不止一個,所以很顯然不是個體對個體施加的報復行為,而是一起多重謀殺案。
閻大原和這名女性死者的死亡地點不在同一處,而是相距很遠,這是一個特征。
這一次發現的女性遇害距離前面閻大原的死,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月,我個人認為這一個多月的間隔可以被視為一個明顯的冷靜期,也可以被視為這個案件的第二個特征。
結合案發現場不在同一處,以及有明顯冷靜期這兩個特征,就可以大概推斷出這是一起系列謀殺。”
霍巖在理論方面向來不如寧書藝那么精通,所以這會兒聽她說這些,也格外認真。
聽完她說的,又伸手指了指那張紙上的另外兩個字“那這個組織指的是什么嫌疑人是一個有組織的犯罪團伙”
“不,未必是團伙。”寧書藝搖搖頭,“這個有組織,值得是從案發現場的角度來說,咱們這兩次面對的現場都屬于有組織型的案發現場地處偏僻,且被害人有很大可能性并非是自然出現在現場,而是被誘騙、誘拐過去的,便于犯罪人對被害人和犯罪計劃進行一種持續的掌控,是有計劃、有預謀的表現。
包括兩次案發現場的環境特征都帶有不易留下足跡之類痕跡的特點,這都是犯罪人精心策劃的結果。”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