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呲”的一下,手甲捅進了觀察孔里,握住了士兵那已經起了一層黑皴的脖子。
毫無掙扎,因為反應不過來,力量也完全不在一個檔次。
喊叫聲被堵在了喉嚨里,臉憋得通紅卻什么聲都沒有。
利索的把阻魔金做的鑰匙串給往哨位室里面扔遠了點,接著一陣冷白色的魔法靈光,從黑夜里驟然浮現一瞬,可就這一瞬,都被寬大的斗篷給遮在里面。
【亞克西法印】
阻魔金對獵魔人的干擾遠沒有對術士那么強,這是由兩者施法原理的不同導致的。
哨兵身上掛著的鑰匙串被扔遠之后,又被驟然掐得幾乎昏迷,對于【亞克西法印】來說已經毫無抵抗力了。
“你的身份。”
穿戴骨白色甲胄的大手緩緩縮回了觀察孔外的黑暗里。
“白薔薇騎士團.征召征召兵。”
沒有手掌掐著脖子,士兵現在卻雙目無神,愣愣的回應著。
他棉甲外罩的領子和袖口已經黑到發油光了,而且整件棉甲上面連一塊鐵片都沒掛,這種爛極了的裝備確實也符合征召兵的身份。
“應征多長時間了?”
“一個.月。”
“嘖。”
聽到哨兵的回答,藍恩頗為不爽快的咋舌一下。
剛進來一個月的征召兵,這些人可稱不上跟白薔薇騎士團有什么太大關系。
他等會兒動手的時候還得注意點。
“喂!你們倆擱那嘀咕啥呢?!”城墻上傳來追問聲,“回話啊!是什么人!不然我直接拿弓箭射了啊!”
上面火光閃爍,是站崗的衛兵拿了火把趴在城墻垛子上朝下晃悠,想要借著火光看清
而藍恩在兜帽下微微發光的貓眼只是往上抬了抬,之后依舊不怎么焦急的問著。
“城堡里騎士都在嗎?”
“在一大半都在。”
“他們都在哪里?”
“主塔樓,我們住窩棚。”
問到這里,那兜帽的陰影之下,才漸漸露出一個滿意的弧度。
上面城墻的火光晃得越來越急。
“向上面回話,士兵。讓他打開大門,這里就我一個人,隨便想個理由吧。發揮一下想象力怎么樣?”
藍恩后退一步,從觀察孔面向城堡大門。他語氣甚至有點輕松的說著。
“想象力”昏昏沉沉的士兵先是自顧自嘀咕著,接著才向上面大喊著回應,“開門吧!”
“你倆嘀咕半天就給我說這廢話?你不說身份我開個屁門啊!你肛門要不要開啊?”
上面傳來罵罵咧咧的低俗喊聲,哨兵本人倒是見怪不怪的很平靜。
“他好像是希沃德公爵派來的,就一個人你怕個卵子?”
“啥叫好像?我可不想挨棍子!說清楚!”
“我手上就他媽的一根蠟燭,觀察孔里我能看清啥?反正徽章是那樣,你趕緊開門。”
高大安靜穿著兜帽斗篷的身影站在城堡大門前,‘吱呀呀’的軸承轉動響聲中,大門之后的火光被門縫擠成一條豎線,落在那寬大的斗篷上。
藍恩活動了一下肩膀和手腕,沒等大門完全打開,就徑直上前走去。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