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莫斯塔布雷恩
這名字,這姓氏德特先生和夫人面色僵固、煞白,走向老邁的心臟在胸腔內急速泵動,崩騰的血液涌上頭讓二人都產生了輕微的眩暈
德特先生扭頭呆呆地看了眼自己的夫人,結褵一生,夫妻兩早已心意想通,他們都知道彼此心里在想什么,畢竟,那是他們前半生最痛苦的一件事
德特先生和德特夫人動了動變得干澀的嘴唇,心照不宣的把目光凝結在這個灰發年輕人英俊的面孔上,仔細的探尋著他們對他感到熟悉的根源,而隨著那些沉淀的心靈深處那些痛苦的記憶再度翻涌,兩個人的呼吸逐漸粗重,德特太太不由自主地靠在了德特先生的臂膀上。
阿蜜莉亞正在從阿莫斯塔和萊姆斯了解昨晚后來的事情。
她沒有見識到后來的事情,因為當阿莫斯塔追著囊毒豹離開之后沒多久,受了一點毒煙的她就暈倒了過去,后來發生的事情都是從把她送到圣約西亞魔法傷病醫院的同事聽見的。
對于沒能見到傳說中大名鼎鼎的紐特斯卡曼德,阿蜜莉亞也感到十分遺憾,不過,抑制住了那只囊毒豹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當然,這事不算結束,逮到那三個膽大妄為的敢交易囊毒豹的黑巫師也非常重要,阿蜜莉亞也希望能夠加入到追捕之中,但她知道自己不會有這個機會,她只是未接受過系統培訓的新人,而且又受了傷,說不定等她出院之后,那三個黑巫師已經歸案了也說不定。
“怎么了,爸爸媽媽”
心里充斥著一些遺憾和對違法之人的憤怒,阿蜜莉亞忽然察覺到自己的爸爸媽媽有點不對勁。
他們在看著阿莫斯塔布雷恩,表情似乎有點失魂落魄。
“喔”
德特先生立刻回過神來,他微微喘息了幾聲,艱難地把目光從和自己同名的年輕人臉上拔開,正當他思索著該如何解釋自己一定非常差勁的臉色時,德特太太動了動失去血色的嘴唇,
“我們沒事,親愛的”
德特太太勉強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只是喔,你知道,我和你的爸爸不太習慣你們那種交通工具是飛路網,這對我們有點吃力了。”
“只是一點小事,他們不應該把您們叫來”
阿蜜莉亞咬著嘴唇,心疼的看著自己的父母,她的爸爸媽媽年紀比同齡人的父母大很多,自己不應該再讓他們擔驚受怕。
“別說傻話,親愛的”
德特夫人沉默了下,她走到女兒的床邊坐下,憐惜地撫摸著阿蜜莉亞的頭發,
“我和你的爸爸怎么能讓你一個人留在醫院。”
“這么說來”
德特先生聲音沙啞了一些,他逼迫自己對阿莫斯塔露出一個友好地微笑,“你們來自倫敦是嗎,嗯阿莫斯塔,你是倫敦本地人”
阿莫斯塔似乎對一切異樣一無所知,他微微頷首,平靜地微笑道,
“沒錯,德特先生,我在倫敦長大。”
“是啊奇妙的巧合”
德特先生失神絲地呢喃著,但隨即他意識到自己這幅表情有點不太對勁,又深吸了口氣,勉強微笑,
“我的意思是,我們同名我和詹妮弗也來自倫敦,喔后來出了一些變故,所以我們決定搬到紐約來定居,但倫敦是個不錯的地方是不是說起來,你的姓名來自于”
“來自我的母親。”
阿莫斯塔彬彬有禮的說。
“爸爸。”
阿蜜莉亞抿了抿嘴唇,看向自己父親的眼神略帶不滿一般來說,她不敢對自己嚴厲的父親露出這種眼神,但她確實覺得,自己的父親有些失禮了,他不應該對阿莫斯塔布雷恩先生打聽這些。
“喔,我想伱的爸爸只是感到好奇”
德特夫人拂過女兒鬢角的發絲,瞧著病床上的女兒青春俊麗的面容,德特夫人眼睛里閃過慈愛和悲痛,她斜睨了一眼阿莫斯塔,但視線卻又似燙傷絲的挪開,擤了擤鼻涕,她說話的聲音濕噠噠地,
“這位阿莫斯塔布雷恩先生在魔法的世界里是一位大人物是嗎可他看起來卻是那么年輕,喔方便問下你的年紀嗎”
“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