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受了幾天的鳥氣了,”
周圍的人,立刻迎合,原本低落的士氣,也有了緩和振奮起來,忽然有個香主大喊一聲,
“諸位,堂主,屬下還真有一個去處,就在這林子西邊,有個狩獵的大莊子,聽說是京城忠順親王的行宮別院,想來應該有好東西,”
一位香主舔了舔嘴唇,剛剛因為慌亂,忘了這事,堂主一說,這才想到,
“你沒記錯”
眼看生路就在眼前,謹慎之下,周秀又問了一遍,香主點點頭,抱拳回道;
“堂主,絕不會錯的,那時候,屬下就是在行宮里面一個打雜的,受不了那些管事欺壓,就從里面逃了出來,那地方是好,說是行宮,不過是帳篷搭建的莊子,別說咱們這些人,幾萬大軍也是能住下的,”
“哦,竟然有這么好的去處,本堂主雖然不認識幾個大字,但也隨著左護法身邊多年,兵書沒讀過,但也聽過,夫兵者,生死存亡,敵眾我寡,當以智取勝。既如此,這一票,咱們干了,”
雖然心中還有些疑惑,但他們已經無路可走,只能如此兵行險著。
“那堂主,既然要干這一票,弟兄們以堂主馬首是瞻,就不知堂主準備何時動手,通州城的守軍還在外圍,不知走了沒有,要是火勢熄滅,他們沖進來,咱們這點人馬,定然抵擋不住,”
想法雖好,如今只有一群潰軍殘部在此,如何抵擋,幾位香主面面相覷,有的人剛從水潭里爬出來,渾身濕透,有的人一身塵土,衣物都破了,后背拉著一塊塊布條,藤蔓的綠植還在身上留下枝葉擦痕,狼狽的樣子,不比流民好多少,
周秀眼睛一紅,心里愧對左護法的信任,如此大意,著了官兵的道了,就是不知今個誰領的軍,要是被他知曉,日后定要活剮了他,臉色一冷,厲聲道;
“那還等什么,既然都說了,此地就怕官兵再來次查探,事不遲疑,就是今夜,咱們從崖底繞去西面,趁夜摸進去,殺他個片甲不留,要是能遇上留守小娘子,本堂主也不吝嗇,都有份。”
“好,謝堂主。”
“堂主大氣,咱們弟兄們干了,”
“堂主,您發話吧,兄弟們絕沒二話。”
又一次鼓動,氣勢明顯就頂起來了,周秀心下大定,果真是女人提升士氣,望著崖頂上的山火還在熊熊燃燒,官兵一時半刻進不來,就此離去,神不知鬼不覺,
看著周圍的教中弟兄們,也不再等待;
“好,既如此,各自分配人手,咱們從崖底行軍,走快一些,”
“是,聽堂主的,走。”
一陣喧囂,太平教的人各自收拾兵刃,穿戴好殘存的兵甲,然后順著崖底,往東而去,周秀領著親兵走在最前頭,看著崖底的小路,蜿蜒曲折,心中不禁感嘆,不知左護法,有沒有拿下大梁城,以此再為屏障,可阻擋朝廷大軍,為楚教主爭取時間!哎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