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倒吸了一口冷氣,如果是真的,那白蓮教的勢力,只是冰山一角,這樣一來,江湖人牽扯到此等大事中,朝廷要是追繳,多少門派能幸免于難,青元子更是臉色蒼白,江湖動亂,勢必牽扯佛道兩家,那時候,朝廷如何交代,還有,他剛從京城出來,就知道一個消息,
“諸位,老道剛剛從京城出來,有幾個消息,不知諸位聽到沒有,第一就是大梁城被太平教圍了,王子騰大軍殘部,就困守城內,另一個,就是白蓮教教主親率大軍,已經攻下汝南重鎮,威逼西河郡和江南之地,朝廷反應也快”
神秘一笑,賣了關子,但是他也有狐疑,這一次,朝廷竟然不吭不響的就把洛云侯派出去,到底多少大軍南下,也不曾知曉,
“前輩,前兩件事,只要去過京城,有不少人知道,但朝廷什么反應,還真的不清楚,也沒有貼出告示什么的,”
有的江湖中人忍不住,開了口,引得青元子大笑一聲,
“自然是讓洛云侯領兵拿下,朝廷雖然沒說派兵多少,但是老道走的時候說,城中禁軍多有五萬余眾南下,加之洛云侯關外鐵騎一萬余,這就是六萬,你們還要記得,安湖大營的甲士呢!”
這才是主要的,當年就是靠著京營掃滅白蓮教的,這一番說辭,震得酒肆內鴉雀無聲,洛云侯,天下名帥,也不知是不是想到什么,所有人都是掏出銀錢,放在桌子上,各自抱拳離去,行色匆匆,
而后山,
主持門前,
跪著一位身影,就是武僧無為,如今一身僧袍,孔武有力的身軀,頭上頂著戒疤,一臉虛誠的跪在地上念著經文,
身后不遠處,則是方丈無心闡師,搖搖頭,嘆道;
“師弟,師傅已經去了西方極樂世界,佛門超度眾生,乃是師傅臨終之愿,你既然有了悔過之意,需要好好研讀經文,早日悟出大道理,”
話語多是勸導之意,整個寺廟中,能有無為和尚身手的,幾近全無,當日能被洛云侯擒住,就是因為他不曾使用過北山靜安寺佛家之絕學,只用了外門江湖人氏使用的普通拳腳,還有小門小派的棍法,焉能不敗,從這一點,師弟還是有向佛之心,所以如今最重要的,就是收心養性,早日大徹大悟。
“師兄說得好聽,佛家戒律,灑家是想破就破,師傅都不曾管灑家,你這個師兄,天天滿口仁義道德,靜安寺禪院被朝廷所忌憚,處處針對,當年你一聲不響的去金山寺修行,有了好大的名頭,又何曾把師傅的安危,還有寺院眾僧記在心上,”
無為起身冷哼一聲,佛家子弟,就是要普度眾生,自己都度不過,那無邊的苦海,又能度得何人呢“阿彌陀佛,師弟,你著相了,當年我南下金山寺,為的就是佛家眾生,有些江湖上的事可以做,有些事牽扯到朝廷不能做,你去給藩王當打手,倒也無妨,但你千不該,萬不該招惹白蓮教,那些人可不是善男信女,這封信,剛剛就是從后山一位江湖人身上得來,說是送與你的,從京南而來,為兄替你回絕了,”
無心闡師雙手合十,拿出一封書信在指尖,捏指現,書信瞬間變得粉碎,飄落在地,卻不知無為武僧的眼神變得銳利,
“師兄好手段,捏指都已經練成了,江湖雖小,但是白蓮教濟世為民,這就是大義所在,江湖誰人不說,灑家當年也是受了他們一飯之恩,雖然是小恩小惠,可是朝廷,不光不給灑家吃的,反而還要狠抓灑家給他們賣命,天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無為武僧起身后,緊緊捏著雙手,氣勢斐然,僧袍鼓鼓而出,顯然是內勁大成,看似是當日收了手,五大三粗,兼之天生神力,這樣子,難道入了一流之境。
無心闡師眼角一突,果真是難纏,怪不得師傅當年只讓他誦讀經書,不得讓其習武,
“阿彌陀佛,師弟,你著相了,他們與你有一飯之恩,那靜安寺與你有安身立命之本,多少頓飯的恩惠,區區小利,豈能牽連靜安寺,白蓮教牽扯江湖門派,遠不是太平教沒有的底蘊,江湖動亂,天下就真的亂了,”
無心闡師提起內勁,竟然暗藏佛家真言獅子吼,話語而出,震耳欲聾,方丈禪院里的風,已經起了,卷起落葉,卻忽然被震開,原來是無為武僧運轉降龍伏虎功法,阻擋獅子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