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源遠流長,江湖上青城派,就派出門人子弟,行走江湖,以求道門后來者居上,想爭一爭道家圣地的美譽,可惜,青城派的武功底蘊,還是欠缺,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堪堪止步于此。
“哎呀,原來是道家青城派的前輩,某家幾位有禮了,”
幾位刀客,行走江湖多年,人情世故信手捏來,竟然放下碗筷,起身施了禮數,青元子亦起身回禮,這樣一來,幾人就熟絡了許多,
“不知前輩來此,所謂何事這里可是靜安寺呢。”
又有刀客問詢,周圍不少小門小派的江湖人,也都來了興趣,他們來此,不過是尋個機緣,說是靜安寺可能招收俗家弟子,要是能留下,學個一年半載的,也是機緣所在,
“哈哈,道門難道就不能來佛門看看了,天下哪有這般道理,老道今個來也是順路,想看看寺中老和尚,是不是濟世救人,話說京南白蓮教重出江湖,并且把汝南重鎮都給打下來了,在南邊,有江湖傳言,白蓮教教主,已經練成白蓮教至高武學,白蓮圣經,也不知真假,”
說到此處,簡陋的酒肆內靜悄悄的,所有人臉上都有些難看,之所以這樣,就是因為白蓮教可不是普通的民亂匪患,太平教反了之后,江湖還沒有傳言,但是白蓮教一反,整個江湖嘩然,許多小門小派弟子,竟然不少人是白蓮教的香主,堂主,白水月振臂一會,各門各派響應者可不少,
這些日子,整個江湖都是在盛傳,白蓮教主已經恢復了整個白蓮教的元氣了,
“這位道長,您消息靈通,白蓮教的教主,一向神秘莫測,聽說南邊的五湖盟,虎嘯門,鐵掌幫,清風寨,凌云閣,還有玄冰宮等,紛紛有俗家子弟響應,加入其中,某家不才,知道了一個天大的消息。”
說話之人是一位壯漢,穿著短打,身后背上著一把鬼頭刀,絡腮胡子看不清長相,但是兩鬢處太陽穴臌脹,顯然是個內家高手,青元子不敢托大,拱手道;
“敢問英雄,什么天大的消息”
“哈哈,哪里是什么英雄,在下乃是金刀門的人,行走江湖多年,恰巧在西河郡拜山的時候,遇上了伏牛派的一位前輩,閑聊幾句話之后,才極為擔心的,”
金刀門的這位內家高手滿臉憂愁,西河郡本就是勢力紛雜,江湖門派眾多,加之匪盜猖獗,除了縣城州府,還在朝廷手中,其余的地方,幾乎是瓜分完了,這也不是什么秘密,江湖上,人人可知,
“哦,那不知這位前輩說了什么,才讓英雄極為擔心的”
幾位刀客大開眼界,剛來中原腹地,竟然能聽到這種消息,果真是京城,消息靈通,南邊太平教起事,他們知道,可是白蓮教重出江湖,他們幾個人可是一點不知曉,飯也不吃了,坐在那豎起耳朵聆聽,整個酒肆的人,都靜悄悄等著話音,
“伏牛派那位老前輩所言,他的一位子侄輩,跟著人去了白蓮教,混了個壇主,說是白蓮教內,高手如云,但都是堂主,舵主級別,只有一人到了護法職位,就是應先才,恰恰如此,他們只見過教主和右護法,而最為神秘的左護法和圣女,一直不為所蹤,說是白蓮教一分為二,圣女帶著一半人繼續隱藏江湖,”
金刀門的這位前輩,說完咋舌不已,要是真的,白蓮教就做大了,一明一暗,誰能擋得住,
“不會吧,白蓮教歷來的規矩,都是教主為主,圣女為輔,雖然二者權利同等,難不成,是早就分開了,這樣一來,一半的實力就如此龐大,那合二為一,又該如何”
不少人紛紛插言,多是不信,但傳言未必空穴來風,有些人和白蓮教有些淵源的,就知道清楚,現在白蓮教只有教主,圣女雖有傳言,但不到高位,連個蛛絲馬跡都尋不到,
坐在角落的一位江湖人士,默默不出聲,他就是白蓮教的人,此番前來,就是應了右護法應先才的法旨,前來靜安寺傳信的,想要邀請無為大師傅,南下鼎力相助,甚至于要把護法的位子讓出來,可見此人的重要,想著懷中的書信,不再遲疑,喝完酒,翻出酒肆,從后山而上。
酒肆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