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將軍,洛云侯已經下令,所有大軍安湖大營集結,今日就出發,時間緊迫,還望將軍行動迅速,畢竟洛云侯治軍極嚴。”
好似是提醒,又好似是看穿和將軍用意,只能出言勸誡,勢已危,如何能扭轉乾坤,
就連旁邊左衛統領易安信,都罕見的并未出言,顯然對洛云侯極為忌憚,此人不能以常理對待,
“敢問保寧侯,讓右衛禁軍出動,是誰的提議。”
這才是關鍵的,無緣無故,誰會對著他們二人出手,太上皇現在不知,不代表以后不知,打破平衡,真要到了那時候,長樂宮來了密信,他們二人該奉詔嗎。
保寧侯眼神一凝,瞬間想到許多,現在京城需要的是安穩,可圣旨已出,如何能改,
“易將軍,朝廷危難之際,說這些太早了,本統領的兒子,還陷在大梁城呢,至于誰提議,自然是洛云侯,你去尋他問吧。”
態度驟然轉變,一雙虎目緊緊盯著二人,讓二人的氣勢陡然一落,
“好,既然是皇上之命,末將奉詔,”
和孝成把圣旨易手,立刻傳令,
“來人啊,擂鼓聚將,帶齊所有糧草軍械,出城。”
“是,將軍。”
身后親兵副將應道,立刻跑了出去,保寧侯見到大勢已定,也不再多言,抱拳,跟著走了出去,大帳內,就剩他們二人,易安信碎了一口,罵道;
“娘的,洛云侯果真是記恨著,和兄,宮里面是否派人去傳信”
也就是把此事告知太上皇,或許可以更改詔命,誰知,和孝成臉色露出苦笑,
“易兄,你還未看出來嗎,這種事,長樂宮里怎會不知情,太上皇既然不出手過問,你我二人再派人去求更改詔命,如何能成,只有把此事通告太上皇即可,”
“這,哎!”
易安信重重嘆口氣,與之奈何,
轉瞬間,禁軍大營一陣喧囂,右衛禁軍立刻集結,兵甲備齊,浩浩蕩蕩就出了大營,順著街道朝著南城門而去,長樂宮內,則是有太監步履匆匆進入了內殿之中
“駕,駕,吁”
“下馬,寧邊,迅速準備,”
“是,侯爺。”
洛云侯門前,張瑾瑜一行人騎著馬急匆匆趕回來,下了馬之后,吩咐寧邊收拾東西,就急匆匆直奔東云樓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