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赦臉色漲紅,在朝中聽到這些,他根本就不相信,父親早年可是親手把白蓮教一眾高層屠盡,乍一聽白蓮教死灰復燃,最害怕的就是他,那些吃人賊寇,如何不會記恨他們,
賈母聞言,臉色驟然一變,
“什么,白蓮教,怎么會呢,你可聽錯了”
賈母之所以有些驚駭該,內里的原因她可知曉,當年老國公爺率軍南下掩殺,就是在大梁城擊敗白蓮教主力,殺得賊寇四下皆逃,
并在林山郡唯獨白蓮教一眾匪首,當年的白蓮教主并未逃,但是圣女卻不知所蹤,后來傳聞是死了,但活不見人死不見尸,時間一久就給遺忘在身后,
賈母記得,老國公爺那時候回來就念叨,白蓮教匪首是兩人,而不是一人,圣女亦可是教主,放虎歸山貽害無窮,但后來終歸是沒找到,十數載而過,就把此事忘掉了,
“母親,兒子怎可聽錯,卻是白蓮教,看信中之意,汝南重鎮太守魏湘平,恐怕真的守不住,朝廷都讓其退守西河郡石州,說明那些賊人來者不善。”
賈赦雖然著急上火,可卻不會記錯的,也不知父親當年仗如何打的,還好賈璉在京南,要是在汝南城,怕是出不來了,這念頭一閃而過,屋內眾人只有兩位太太臉色難看,三春丫頭她們,則是沒有聽懂話中之意,
“這段時間,榮國府和寧國府就緊閉門戶,鳳丫頭招的那些護院,可再多招一些人,沒有必要,就不必出府,其他的一切照舊,園子該修的修,至于賈璉,還有姻親王家,只能看洛云侯如何帶兵南下了,”
賈母心中所想的不是在大梁城的賈璉和王家,而是榮國府,白蓮教復起,未必沒有探子甚至是刺客潛入京城,府上不好進,可是府邸外面要是被盯上,那就是天大的麻煩,
還有,俗話說樹大招風,宵小之輩沒有膽子,要是哪家人看不慣賈家做派,暗地里尋了他們,重金給予便利,那時候,有錢壯膽,未必不會出手,所以,小心為上。
看著還有虛弱的鳳丫頭,也難為她了,如若賈璉出了事,她又該如何自處,伸手摸了摸手背,勸道;
“你也不要過于擔心,有些事天注定,要看命,再者,什么消息,不都在侯府,也只有你能過去打聽,真要去的時候,多帶人,小心一些。”該說的,賈母也說了,許些事,只能看命。
王熙鳳躺在炕上,還有些不知所措,聞聽老太太言語,瞬間找到主心骨,想知道消息,那就該去侯府,臉上便有了喜色,重重點點頭
而京城內,
不說關外鐵騎,滾滾南下,皇宮西北的禁軍大營,更是一片慌亂,右衛大將軍和孝成,鐵青著臉,瞪著大統領保寧侯,手上拿著圣旨,逼出一句話,
“保寧侯,調動右衛禁軍,可有太上皇御令”
此話問的僵硬,身側還站著禁軍左衛統領易安信,同樣臉色鐵青的看著保寧侯,
康貴臣面無表情,指著圣旨,道,
“和統領,易統領,太上皇知不知曉,本統領不知,但是圣旨乃是內閣和陛下同意的,奉詔與否,皆在你,”
俗話說冷眼旁觀,保寧侯心中有些不可置信,洛云侯竟然真的敢要右衛禁軍,這一動,宮里日后如何,就不得而知了,
“你,”
和孝成想怒罵出口,卻又深深忍住,想準備派人去長樂宮請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