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王爺,既然皇命已下,自然不可耽擱,魏王和楚王兩位殿下安危為重,前線決不能去,不如在郡城監督糧草軍械之事,兩位王爺覺得如何”
“還是侯爺想的周全,小王贊同!”
北靜王水溶立馬知道其中含義,把皇子放在后方郡城,多有吃喝玩樂,自然不會去前方,是個好主意,東平王穆蒔抿嘴一笑,抱拳回禮,
“多謝侯爺提醒,此番想法甚好,江南唐郡乃是魚米之鄉,端是好地方。”
隱晦的回應,幾乎瞬間,就把楚王的去處想好了,唐郡郡城,那可是熱鬧的地方,想來皇子也不缺玩鬧之地,剩下的,無非是看在眼前,
“好,既如此,兩位王爺,本侯還有一個請求,到了西河郡,還請盡快組織大軍,拖住白蓮教主力,讓其主力不得回援,給下官爭取時間。”
這一點,張瑾瑜其實心里也沒底,對方到底什么樣,自己一無所知,穩妥起見,讓其拖著一部分主力,就算賊軍回援,自己打了時間差,回來也是無用了,
卻不知張瑾瑜自己這一番說辭,反而讓兩位王爺變了臉色,都由本侯變為下官了,是求人的語氣,難不成洛云侯也沒有底氣,水溶暗自鎮定,委婉問道;
“侯爺,你給小王一個準信,此番南下有幾成把握”
張瑾瑜張了張嘴,看著兩位王爺略有擔心的目光,笑了笑;
“王爺,戰場瞬息萬變,怎可真的定下輸贏,開局者都是五五分,此戰則是三七開,如若王爺能拖住白蓮教賊軍主力,則為九成開局,但想到賊軍背后是否真的另有其人,勝算亦在八成。”
這也算張瑾瑜給二人打足了氣,真假難辨,東平王穆蒔立刻接話,
“好,既然侯爺誠懇,小王亦然不能沒有表示,五日內,坐衛軍的船到唐郡,立刻組織江南大營三萬兵馬救援石州,水兄的動作也要快,北地調兵至少需要八日之久,所以,西河郡的府軍尚有兩萬,亦然可用做守城,等后續招募青壯,也可組成新軍補充。”
原本答應給的援軍是兩萬,如今變為三萬,可見穆王爺上了心,水溶也不得不表態,
“穆兄和瑾瑜兄放心,石州不會破,本王到了西河郡立刻整軍南下,汝南城既然被白蓮教奪取,那就不可能再放棄,所以,拖住大半主力尚可。”
見二人都答應下來,張瑾瑜還真的好好謝謝二人,躬身一拜;
“謝兩位王爺,時間緊迫,我等立刻動身,”
“好。”
幾人商議完,臉色凝重的各自離去,到了乾清宮的殿門前,見到嚴從三人還在等待,張瑾瑜隨口吩咐,
“你們三人各自回去收拾一番,而后到三位王府待命,隨之一起走,帶的東西不必太多,傷藥也帶一些,”
“謝侯爺,”
三人拜謝后,迅速離開,張瑾瑜也不等三人,急切跑出皇宮,還想著回府上和母親辭別,
也就是這個時候,
養心殿,
御書房內,
武皇匆匆回來,坐在龍椅上,皺著眉,看著東墻壁影上的堪輿圖,三下合圍,主戰場還在洛云侯那邊,但西河郡和運河天險,必須確保無憂,
“戴權,傳口諭,讓皇城司南鎮撫司,負責三地情報傳遞之事,并且近衛之兵,務必確保三位皇子安危。”
“是。陛下,老奴早已經派人傳令,并且把皇城司中的好手,都調用過去,三位皇子身邊各有一個千戶貼身跟隨,時刻保護,如有敵情,皆可先斬后奏,”
戴權眼神凌厲,此番安排也是他剛剛在短時間內籌謀的,晉王跟在洛云侯身邊,本身就有季千戶跟隨,魏王身處西河郡,匪徒眾多,所以把柳千戶調任身邊,至于楚王身在唐郡,則是馮千戶護在身邊,此人畢竟多次去了江南了解一些,如此安排加上大批親兵護送,萬無一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