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算是最后一問,李崇厚依舊是剛剛那一副面容,只不過眼底的氣勢,只有張瑾瑜瞧見了,
“事不遲疑,時間寶貴,皇上,首輔大人,即刻出兵不可怠慢!”
朝臣猛然一驚,
這么快。
“是不是太著急了,軍械糧草如何補充。”
“是啊,還沒有摸清賊軍動向,貿然出兵,萬一。”
“難道不多準備一番,”
朝臣小聲議論之際,留在最前面的幾位皇子,心有悸動,大皇子晉王周鼎出列大聲喊道;
“啟奏父皇,兒臣愿意和洛云侯一同出戰,為父皇分憂,”
眼見著大哥已經站了出去,二皇子魏王周崇和三皇子楚王周隆,亦然同時出列喊道;
“父皇,兒臣皆愿意和洛云侯一同出戰,為父皇分憂。”
僅僅三聲,確使殿內朝臣們議論聲安靜下去,都在用狐疑的目光看向三位皇子,顯然三人的話語,極為突兀,不少人心思翻轉,捉摸著三位皇子都已經開牙建府,爭奪儲君的位子,已然是不肯落后,或許,機會就在眼前,畢竟以往都忽略三位皇子動向,現在反應過來,卻還算是不晚,
武皇面色微動,見到他們三人神情忠肯,終究是有舔犢之情在里面,或許有個兩全的法子,比如監軍。
“難得你們三人有孝心,兵事不同于政事,刀劍無眼,爾等可有懼怕之意”
“回父皇,兒臣不怕,”
三人異口同聲,朝中眾臣,也是閉口不言,陛下有三位皇子,如今初露崢嶸,亦是可喜之色,但真要去,也是在后方,還需要好好籌辦一番,
武皇瞇著眼,許是下了決心一般,點點頭,
“好,既然你們三人都有此心思,朕就答應了,但不可同去一地,晉王跟隨洛云侯,魏王跟隨北靜王,楚王跟隨東平王,分別任監軍隨軍,另外,從南鎮撫司衙門,各自加派皇城司近衛千人護衛左右,盧文山,增派三人為副手,審查地方官,你可有言官人選”
口述恩旨,最后還給三人分別配上副手,方便任用,盧文山知道武皇用意,有道是舉賢不避親,迅速脫口而出,
“陛下,老臣有人選,言官嚴從,曹廣正,曾正三人,可分派左右,”
“好,既如此嚴從跟著晉王,曹廣正跟著魏王,曾正跟著楚王,另外,洛云侯統領京營之兵,加之禁軍右衛兵馬,并著工部調任匠戶和攻城器械,賜尚方寶劍,二品以下,盡可斬之,命北靜王水溶為西河郡督軍,統領西河郡全部兵馬阻敵,命東平王穆蒔為唐郡督軍,統領全部兵馬加之江南大營,防守運河前線,伺機奪回汝南城,即刻調兵,不可怠慢,糧草銀響,動用戶部官倉!”
既然下定決心,武皇絲毫不拖泥帶水,立刻任命三人,即刻出發,也讓朝中文武百官身子一震,陛下這一次,竟然沒有通知長樂宮,雖然一瞬間想了許多,但是眾人盡皆拜服,
“退朝!”
戴權尖細的嗓音響起,眾朝臣這才猛然驚醒,可是,武皇早已經沒了身影,
許多人還有疑問,但不少京官卻用羨慕眼神盯著后面的三位言官,
殿內,嚴從,曾正,曹廣正三人,也有些神情恍惚,不知道此舉是福是禍,但三人明白,皇命已下,如何能拒絕,只能聽其命,
張瑾瑜看到眾人還不走,自己可沒時間耽擱,走到三位皇子身前,說道;
“三位殿下,即刻回府收拾好行囊,晉王殿下隨后在南城門匯合,并且三位殿下動身時候,要把府上禁軍護衛全部帶在身邊,還有三位女史也是一樣,負責照顧殿下起居,速度要快,”
“是,侯爺,”三位皇子點點頭,又看了一眼北靜王水溶,和東平王穆蒔,二人此刻臉上泛著苦笑,皇上來這一手,屬實沒有想到,帶上兩位皇子,只怕這一仗不好打了,許是看出兩位王爺心中不愿意,張瑾瑜笑了笑,提醒一番,抱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