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魏湘平,泣血頓首,拜呈此表,今汝南城遭受懷州白蓮教賊軍圍困攻打,賊首白蓮教主重現,局勢萬分危急,臣不得已寫此奏疏,報于陛下,盼陛下速施援手,救黎民于水火,挽狂瀾于既倒。
白蓮教賊眾傾巢而出,其眾漫山遍野,如餓狼餓虎,來勢洶洶,更是以百姓為奴軍,輪番攻城,云梯不倒,人不死絕,絕不停歇,臣率部拼死抵抗,浴血奮戰,然則賊軍似有無窮之人,殺之不盡,
城防多有破損,守城器械告急,雖盡力修補,仍難敵其強攻,糧草雖有,但兵士不夠,百姓雖有逃亡,但多躲進內城中,傷者眾多,慘狀令人痛心疾首,
臣深知責任重大,自賊軍圍城,未敢有絲毫懈怠,日落西山,臣所部竭盡全力,若無援軍,城破在轉瞬間,汝南城守不住,必將生靈涂太,血流成河,威懾江南重地,
望陛下早做準備,憐恤忠勇將士,速發天兵,馳援汝南,臣率全城軍民,堅守待援,哪怕最后一人,也不絕不降敵,以報陛下隆恩,護我山河,
臣魏湘平誠惶誠恐,死罪死罪。
一封奏折落下,武皇再也穩不住臉色,冷峻的眼眸,猶如吃人的猛虎,攝人心神,
“白蓮教,白蓮教不是當年都死絕了嗎,怎么又出來了,還圍攻汝南的魏湘平,皇城司,是干什么吃的!”
嚴酷的話語,讓戴權嚇得跪在地上叩首,
“陛下,老奴死罪,白蓮教自從上任教主伏誅后,就再也沒了音訊,這么多年下來,這個時候重現,必然和太平教有聯系,或許是有賊子借此機會禍亂天下,”
武皇深吸一口氣,迅速回想,當年的事,他可是親自見過白蓮教伏誅的場面,確實如此,只是如今出來的時候太過蹊蹺,
“起來吧,是不是,過后再議,朝廷能殺他們一次,就能殺他們兩次,敲響金陽鐘,今日大朝會,至于江南,一群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貨色!”
隨手掀開折子,只見上面寫著,江南新北大堤決口,水淹了江南江北九個縣城,破了江南富饒之地,一群廢物,該殺…
武皇氣急,一臉的凝重,
“江南堤壩破口,此事一并朝會上再議,你速派人去查清江南,到底如何,”
“是,陛下,臣定然會查清,”
慌亂間,
戴權趕緊起身回話,而后親自帶著人,就沖出養心殿,去了鐘樓,開了門走上去,揮舞鐘杵,對著金陽鐘,敲了起來!
“咚,咚,咚!”
鐘聲一聲接著一聲,響徹云霄,經久不絕,隨后,下樓回了御書房,
而宮外,
諸位朝廷大臣,早就被金陽鐘聲驚詫,迅速回府更衣,準備上朝,
京城的大街小巷,早就被百姓傳的似是而非,有人說太平教的賊軍都快殺到京城了,到時候燒殺搶掠無惡不作,還有人說,太平教拯救百姓,來了不納糧的,總之說什么的都有,
以至于整個京城,有人的地方,就有人議論,酒肆,茶館,賭場,青樓,雖不敢大聲議論,但是私下間,幾人喝著酒的時候,就開始小聲談論,
“王兄,京南怎會頹敗至此,朝廷十幾萬府軍精銳,不會一朝喪盡,那賊人入中原,京城不會亂吧。”
趕考的士子紛紛點頭,滿臉憂慮,幾人圍坐在街角酒肆,吃著飯食,都是趕考的士子,總歸是憂慮天下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