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知縣,既然初來乍到,可先休息幾天,吏部的文書,本官收了,徐長文任職淳陽縣縣令,徐東任職永寧縣縣令,可隨時上任,但是城外水患剛過,急需賑災,而這糧食,沈萬和沈大人有米賑災,正在此議事,要不然,你們先回去休息,”
招了手,讓伺候的管事,把吏部文書接了過來,賈雨村審閱片刻,就起身到公堂上,拿了知府印璽蓋上印,這算是收了文書,此后,二人就是兩縣縣令,
哪知道,二人卻不走,立門旁正,不知如何辦的時候,景大人開了口,
“來人啊,給兩位知縣大人添個座位,”
“是,景大人。”
京城,
清晨過后,
洛云侯府,張瑾瑜今日破天荒起了大早,用了膳之后,就在西屋里歇著,今日,就是賈珍從詔獄,押送出去嶺南的時候,
得了消息之后,張瑾瑜便傳令城外的人準備動手,一切安穩之后,就在府上等著消息,讓丫鬟上了些茶點,慢慢品著,
好一會,
等的有些心煩,問道,
“你說今日,沈保安等人會不會得手”
“回侯爺,沈保安今早派人來傳話,說是賈珍已經收拾妥當,出了城,到了約定的地點就動手,把人除掉之后,再派一人繼續跟著南下,到了南邊,就說人路上沒了,也好交代,”
寧邊在身后稟告,這一切早已經安排好,無論如何,賈珍都不會活,
“嗯,有段宏盯著就好,實在不成,讓他動手,以絕后患,對了,南頭院子的賈蓉過得如何了”
都說賈蓉懦弱,但好似也不像,從詔獄回來后,沒了賈珍壓制,賈蓉反而像變了一個人一般,敢帶人搬空小半個寧國府,另外還敢把三位姨娘都帶上,簡直是厲害,也不知在府上如何了。
倒是寧邊頓了頓,想到觀言幾人盯梢的回報,好像沒什么別的事,
“侯爺,賈蓉現在深居簡出,聽說是帶著下人修繕宅院,從里面扔出不少破爛之物,并且觀言打探到,西市坊有四間商鋪歸了賈蓉,去了一次四海錢莊,說是換了幾千兩的銀子拿回府上,”
“哦,好家伙,分了家反而過得好了,這樣看來,賈珍還真是不當人父,連唯一的兒子都不去送他,”
張瑾瑜咋舌,因為聽聞寧國府,有奴才敢朝著嫡脈子嗣賈蓉身上吐口水,本以為玩笑話,如今看來,可能是真的,賈珍還在詔獄,作為兒子,理應去牢里看一看,現在想來,真是父子情深啊,
“是的,侯爺,押送時辰保密,怕是老太君都不知曉,清晨走得早,無人看見,那賈蓉,這些日子足不出府,買的東西倒不少,寧國府和詔獄,都沒去過,”
寧邊其實也好奇,為何會出現這樣的事,以為是賈蓉故意為之,調查之下,才知道內情,賈家的事,看不懂。
“他算是因禍得福了,”
想到賈家在紅樓里的結局,有些惆悵,
看來,
先跳出去賈家圈子的,竟然會是賈蓉,被削為庶民,除爵分家,只留了姓氏,算是族譜單開了,就算是抄家,也抄不到他頭上,嘖嘖,
“侯爺,他既然不送,那之前侯爺定的,該如何,”
想起侯爺之前交代,要是賈蓉一起去送人,跟出了城,就一并做掉,
“算了,天意讓他活著,就活著吧,說不得日后,還有他用,不過賈珍,”
“侯爺,活不過上午.”
京城外,
南山之南的官道上,
四名皇城司的人,押送賈珍,騎著馬走在路上,這次所謂的押送,不像是順天府衙門押送民間囚徒一般,帶個枷鎖就上路了,對于勛貴還是朝廷的欽犯,四人為一隊,一輛馬車,兩匹馬,速度就快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