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所言全對,就是這樣,不過能出這種絕對的人,可不一般,既然是青蓮書院先出題,不知此絕對,何人所出”
“這,就不勞侯爺費心了,”
宮懷玉微微一笑,順勢落了座,
場內,剛剛安靜下來的場面,又開始議論聲響起,
眼見著事情變了,周香雪微微一笑,
“既如此,妹妹說的也是,來人啊,點上一只香,一炷香的時間,還沒有人對出來,此事就平手,”
“是,殿下,”
劉月回了話,命侍衛,把一個香爐搬了上來,放在中央位子點燃,這樣一來,時間更顯的緊迫了。
尤其是幾位藩王世子,眼里都有些疑問,各自對視一眼,周業文忍不住,問道;
“幾位世兄,這對子根本無法對出來,就算是百萬兩銀子,也是干看著,就算是出題者,怕也是答不出來。”
“是啊,世兄說的沒錯,之前的事,略有耳聞,京城三大書院設下的套,把自己坑了進去,真是。”
周良浩吃著糕點,滿眼不信,都是糊弄出來的,誰沒有一張嘴,但見鄭王世子周正白,臉色凝重的看著前頭幾人,西王府,南王府,還有洛云侯,以及江南幾位公子,果真是底蘊深厚,拿出這些銀子,竟然眼皮子都不動一下,
“諸位,你們不覺得這幾人,根本不缺這些銀子嗎,”
“呃。什么!”
江南金陵郡城,
新北地運河大堤,也不知怎么回事,原本的小豁口,現如今,已經沖垮整個河堤,并且江南江北兩岸的那處閘口,業已經被洪水沖毀,不僅是江南四縣,就連江北一眾州縣,都已經無處可躲,連送到江北的那些囚犯,因為此洪水,死傷慘重,江南之地,所到之水,已經把金陵幾個大縣全部淹了,并且金陵城內,隱約都有些水澤,要知道,金陵可是修建在高處的。此時的金陵衙門里,賈雨村面色慘白,剛剛手下來匯報,馬通判竟然真的炸毀了大堤,受災達到九個縣,并且和胡文玄暗地里,統計的田畝之數,一個沒少的,全淹了,這!
不是說,挖一個小口子嗎!
“可知道馬通判去了何處”
“回知府大人,馬通判剛剛坐馬車去了楊公公住的地方,”
身邊的心腹小廝立刻回道,言語中也有些惶恐,畢竟水火無情,這一次水災那么嚴重,也不知能不能躲過去,聽說,外面的米價,又漲了,自己還好,起得早,先去多買了一些,送回家中米缸里,再去的時候,價格竟然翻了三倍,
“老爺,小的早上去買米的時候,價格還是以前的價格,但是水災來了之后,那個糧鋪的米價,已經漲了三倍了,要是再漲下去,恐怕會出問題。”
想了想,知府大人對待自己不薄,還是要說一說,誰知,賈雨村聽過之后,臉色一白,癱軟在位子上,別說米價了,就是賑災的糧食,府庫也沒有多少,除非動用官倉,可是官倉分屬戶部,沒有朝廷戶部文書,誰敢開倉,所以這災情,如何敢訴說,
正在這時,
門前,竟有一群差役,驚慌失措的乘坐馬車跑了回來,為首的,就是今日值守的巡捕,賈雨村正在氣頭上,厲聲呵斥;
“慌什么,沒個規矩”
底下巡捕立刻跪下,還跟著許多衙役,神色慌亂,立刻解釋道;
“大人,是有賊子把新北大堤給挖了,才造成的洪澇,動手的就是馬通判收編的那些巡捕,府軍那些人都知道了,都在傳著罵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