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巡捕,早就是他們幾個人眼中釘肉中刺,搶了他們這些人的飯碗,怎么不會記恨于心,都想盯著他們的錯處,所以盯著緊,一有消息,就回來告狀,才有了這一幕,
其實也就也是府軍那一位校尉,還有跟著的兵士,雖然是給馬通判收尾,但這么大的事,怕是瞞不住,就換了說法,那幾個水匪,私下對馬大人有了恨意,偷偷挖的,既然已經逃走,就死無對證了,誰還去查,所以回來后,就這樣宣揚出去,馬廣誠知道后,心中慌亂,還是強作鎮定,去找了楊公公。
只是這樣一來,金陵知府衙門,就成了是非之地,弄不好,這官就做到頭了,也不知楊公公那邊,又當如何
江南春酒樓,
沈萬和已經來此伺候楊公公起居,整個酒樓,只有他們的人在此,
忽然,
門外有手下匯報,
“大人,城外線頭來報,馬廣誠來了此地,并且知府衙門的一位巡捕,帶著人把新北大堤挖開了,造成洪澇不說,還有府軍校尉親眼所見,回來的時候,還在軍營那里嚷嚷呢!”
“哦,動作那么快,就是,他怎么會蠢得用衙門的人,還有府軍的人怎么知道”
沈萬和面色驚異,更多的是不解,就算馬通判想立功,但太明顯了
“老爺,那幾個巡捕,就是之前歸順的水匪,盡人皆知。”
管家司玉進,悄悄補充一句,沈萬和這才恍然大悟,嘖嘖,還真是好手段,一推二五六,落得個瀆職罪過,但是改田為桑的政策落下去,楊公公和景大人都要保他,這樣一來,罪責輕了,不過就是斥責,好手段,只是水患有多嚴重,
“派人去盯著,看看水患多嚴重,這雨下的雖大,但是長久不了,缺口要是堵上,問題不大,要是堵不上,就麻煩了,”
這也是沈萬和擔心的,雖然有不少存糧,但是人數要是太多,必然不夠,想必布政使大人,也夠頭疼的,
“是,老爺。”
就在二人說過話的時候,樓上的小冬子,趕緊尋思著喊了一聲;
“沈大人,干爹請你進去。”
“是,冬公公,下官這就進來。”
沈萬和回了話,手上還有揮舞的動作,管家一見,趕緊低頭退下,如今,老爺也是有身份的人了,
與此同時,
江南布政使莊大人府邸,管家丁普,帶著官倉糧臺令左三貴,急匆匆的走了回來,跟在后頭的左三貴,臉色有些異樣,城中地面已經有了一層積水,不知何時才能退去,城外新北大堤,那個豁口,竟然被人挖開了,那么大的膽子!
“老爺,左大人來了。”
“進來吧,”
“是,老爺。”
屋內,傳來布政使莊大人的話音,并未聽出喜怒,左三貴心里有些忐忑,對管家點下頭,這才推門而入,剛入了門,就瞧見莊大人坐在書案之后,手上,拿著一個折子翻看,嘴角竟然有了笑意,
大人還有心思看折子,如今外面已經鬧翻了天,洪水泛濫之下,災民遍地,到時候出了亂子,朝廷知道,這官還能坐得穩。
偷偷抬頭瞄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