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瑾瑜閑著沒事,調侃一番,武皇嘴角一翹,沒好氣道;
“你以為誰都像你沒有講究,帶著他們來吃,吃了一碗還要一碗,你可不能剩下,這壇肉吃光了,”
“呃,黃老爺,有點多,”
張瑾瑜看著桌上還剩下的半壇子肉,肚中見飽,哪里吃得下,眼珠子一轉,把壇子一抱,拿著筷子,就走到柳千戶那一桌,把壇子里的肉分了下去,
“來來,黃老爺說了,肉不能浪費,吃,吃,”
分完之后,重新回來,戴權瞧著這些,不由得搖了搖頭,也只有洛云侯毫無顧忌,肉還可口,就是有些塞牙。
就在此時,
王熙鳳帶著平兒,身后還跟著一群人,在錢華管事領路下,一路從東側角門,走了進來,一進到大院子里,瞧著滿院子的百姓,皺了皺眉,問道;
“怎么這么多人?”
“回奶奶,清晨開了正門的時候,放出消息,說是吃流水宴,附近的街坊,都聞訊趕來,吃完飯后,在就那聽戲,后來的人繼續吃,這人只進不出,不就多了,”
錢華也沒想到,一會的功夫,就坐滿了人,
王熙鳳仰著頭,想看看洛云侯在何處,滿眼的喧鬧,如何能尋見,
“來旺,去后面調人過來,把東墻的側門開了,安排人守著,說是吃完飯就離開,把人攆一下,一進一出,也好管著,吃完飯的,讓出位子,老弱婦孺可留下看戲,那些壯漢年輕的,都勸回去歇歇。”
“呃,二奶奶,是。”
來旺還想說什么,但是看見二奶奶生著悶氣,不敢多言,應了聲,就回去叫人,開了側門,把那些賴著不走的,都給勸了出去,只有老弱婦孺,還留在那,凡是青壯男子,一律給攆走,鬧了好一陣子。
人少了許多之后,錢華在前面,一指墻角處,說道;
“二奶奶,您看東南角那幾桌,就是奴才見到的,侯爺坐在中間的位子,周圍都像是軍中壯漢,沒人敢過去,”
王熙鳳一聽,趕緊抬腳看了過去,確有幾桌人看的不太尋常,離得遠看不清,只得帶人順著墻角,走近了一些,就是這幾步,看見有一人起來,抱著盛肉的壇子,在給那幾桌壯漢分食,不是洛云侯還能是誰,
真有意思,堂堂一位侯爺,不去內堂赴宴,反而帶著親兵來吃什么流水宴,饒是讓外人知曉,還以為榮國府不懂待客的禮數。
“平兒,過去瞧瞧咱們那位侯爺,有正席不吃,反而吃著這些湯面,”
“是,奶奶。”
平兒也瞧見前面那幾桌人不同尋常,洛云侯剛站起來,又坐下,那身影面貌是不會錯的,
一伙人走得急,錢華跟在最后面,想離開又不敢,但是去見侯爺,心中還有些懼怕,無奈只能落在最后面,
距離不遠,順著墻角小路,就到了近前,
離得近就看得清楚,洛云侯側著身,正聽著戲,旁邊還有幾人背對自己坐著,看的也不清楚,不過確定是侯爺來了就行,緩步過去,吆喝一聲;
“哎呦,侯爺真是有雅興,內堂正席不去吃,怎么還帶人來吃這些流水宴,要是傳出去,還以為榮國府不懂禮數,怠慢了侯爺。”
一嗓子清麗的話音,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意思在里面,傳了過來,這動靜,一下驚動周圍的人,
尤其是張瑾瑜眼神一愣,看著對面不遠處,那搖曳的身姿,不是王熙鳳還是何人,她怎么來了,見到一桌子人回頭看去,趕緊抬頭給其使了眼色,可惜做了無用功,
“咳咳,原來是榮國府二奶奶,失禮失禮,本侯這不是閑著進去麻煩,反正都是吃喝,在哪都一樣,”
張瑾瑜眼見著王熙鳳容光煥發,氣勢十足,看樣子賈元春封妃的事,還真是長臉,但是皇上和娘娘在此,怎能不注意,趕緊咳嗽幾聲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