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串的道賀聲,此起彼伏,讓整個院子內,更加的喧囂,氣氛達到了極點。
不過,
幾位國公府的老公爺是沒來,但是管家送上的賀禮可不少,尤其是后來的四位王府,遞上的禮單,整整一張,不少伯爺,閑散的侯爺,還有一些京城散官,陸續到來,上了禮金,進了內院吃宴席,
內堂之中,早有榮國府管家賴大,親自帶人伺候,賈赦和賈政二人,早早站在內門兩處接待往來貴客,賈元春昨夜封妃的消息,天還沒亮,各府主家,該知道的早就知道了,不該知道的,也是后知后覺,時間上趕來,差不了多少,
畢竟京城任何地方有個風吹草動,不少勛貴就是墻頭草,隨著大流行事,就是送賀禮,也要等四王八公,那些侯府登門之后,才能跟隨其后,
但是這些唱喏,張瑾瑜聽著沒意思,可是武皇卻在那,邊聽著戲,邊留意來賀禮的人,嘴角有一絲玩味。
“戴權,剛剛唱喏的各府,約有多少?”
“回陛下,老奴細細數了一番,幾位王爺,還有幾位國公府的,全都來了,勛貴里面,也到了一半之多,就差洛云侯府和襄陽侯府的未來賀禮,工部還有禮部的文官,也來了不少!”
戴權說完,臉色有些怪異的撇了洛云侯一眼,似有所問,讓張瑾瑜極為不自在,心底暗自贊嘆,真不愧六都總管太監,這般年紀,記性還那么好,剛剛那么多人,除了領頭的幾位正主記著了,其余的,一個沒記住!
“倒是有意思,約的時間可夠巧的!”
武皇擺擺手,兀自就專心聽著,前面的戲臺上,唱的昆曲,也不知在想什么,倒是江皇后眼含笑意,不時打量著洛云侯,一桌子菜,都進了他的腹中,再看四周百姓,雖然來的人多,但是他們這幾桌,鮮少有人過來,即使是吃完了,
張瑾瑜則是不同,一碗湯面,雖然不少,可是對于軍漢來說,根本不夠,順手攔住一個小廝,說到;
“你們幾個,叫人,給旁邊幾桌兄弟碗里的面滿上,都不夠吃的,還有這壇子肉,再上兩份給他們。”
“呃,是,這位,這位爺。”
小廝本有些氣,忙了一上午,伺候這些人用飯本就不爽,又被人攔著,還想開口罵道,哪知道眼前這位爺,氣度非凡,一身利落衣裳,也不是吃不起飯的主,還有這些人,越看越奇怪,但也不敢不答應,
苦著臉,
就叫了周圍十幾個伺候的,把各位爺的碗收了,直接去后院,給他們重新盛了一碗,還叫幾人各自抱了幾個壇子上來,又是幾桌飯菜擺好,這些百戶,面有動容,不愧是洛云侯,吃飯都能想著弟兄們。
“爺,上齊了,您看還需要其他的嗎?”
小廝額頭上都有了細汗,也不知忙了多久,張瑾瑜也不是苛刻之人,從懷里拿出一錠十兩紋銀,拋了過去,
“爺又不是隨意使喚你,問一下,這流水宴擺三天,可都是吃的一樣的?”
“是的爺,來此的百姓,只要位子夠,管飽,”
小廝拿著銀子歡天喜地,心底猜測的沒錯,還真不是一般人家,趕緊回了話,
“那還真的是富貴,聽說榮國府的嫡女,在宮里封貴妃了,那不就是皇親國戚了嗎。”
也不知洛云侯何意,故意一問,武皇和江皇后,瞬間就把目光看向這邊,想看看洛云侯問的是什么意思?
只見小廝滿面通紅,自有傲氣在里面,在周圍百姓歡聲笑語中,小廝低下頭,湊過來;
“爺說得極對,主家嫡女,早年間就送進宮里,一直沒動靜,本以為年齡到了,就會放回府上,誰知昨夜,皇恩浩蕩,主家的大喜就來了,奴才們也跟著高興,”
“是該高興,忙去吧。”
“謝爺賞。”
小廝收了銀子,滿心歡喜的離去,人一走,張瑾瑜瞧了下周圍,已經換了一批人,吃飽的百姓都去聽戲了,后面來的,還都在狼吞虎咽的吃著,看似不多,其實花費是最多的,榮國府是下了血本。【。3。】,
“黃老爺,本以為榮國府是做做樣子,沒想到還真是下了血本,像咱們這些人這種吃法,榮國府不怕給吃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