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住了,三哥,小意思。”
眾人答應,本就是水匪,干這些,駕輕就熟,一伙人一字排開,在后面開始松土,挖了起來,本以為會費多大勁,沒成想,一鏟子下去,就挖出一大塊,有人愣了一下,罵道;
“娘的,三哥,這就是官府修的堤壩,你看,一鏟子沒用力氣,就挖出一大塊,早晚都要玩完,根本不用咱們挖,”
其余人也是附和,
“是啊,三哥,你看,只敢挖四段,過了五段,都不敢保證不夸。”李三立刻蹲下身子,用手挖了一些泥土砂石,確實松散的緊,分明是用岸邊劣質沙土,沒有燒實所致,娘的,這些天殺的貪官污吏,
“那就挖四段,立刻撤回來,最后一鏟子,開一個口子,能撐多久,就看天意了。”
李三哀嘆一聲,看著陰云密布的天空,滂沱大雨從天上傾盆而下,運河內浪滾滾,非人力可為,就在這時候,
忽然有人喊,
“快撤,堤壩不行了,”
一嗓子,就把眾人喊得驚了神魂,撒腿就往北岸跑,一瞬間,本挖了三段的堤壩,彷如豆腐渣一般,瞬間散落開,滾滾白白的浪頭,一下子沖進堤壩內側,瞬間撕開一個大豁口,也沒給幾人反應時間,口子直接崩開,瘋涌的河水倒灌進了河道田野,形成巨浪沖了進去。
幾人哪里見過這樣的情形,心生懼怕,這哪里是大堤,明明是塊豆腐,
“別看了,快走,”
李三看著對面出現了府軍身影,招呼一聲,一伙人迅速扭頭就跑,到了約定地方,上了客船,一眨眼時間就沒了蹤跡。
后面跟上來的校尉,也看傻了眼,這是,望著眼前的河水和堤岸,心生寒意,馬大人竟然會,立刻對著眾人喊道;
“此乃天災,速回去稟告,安寧縣大堤破了,快走。”
校尉一招手,把那幾輛留下的馬車掉轉頭,先坐著馬車,一路回去了,
只是那河水兇猛,立刻淹了到了安寧縣衙,順著河道,一路向下,上虞縣,淳陽縣也被淹沒,百姓一片哀嚎,兩縣的縣令,更是滿臉陰寒,望著縣衙已經半身高的水,衙役喊道;
“老爺,快走,快走,城頭有船,老爺先走,”
“往哪走,定然是有人,有人害我,我要上折子,折子,”
唐青文早就感覺有些蹊蹺,剛下雨,堤壩就毀了,可是衙役怎管這些,拿了重要文書,把縣衙老爺一家,拽著,就往城頭跑去,
“老爺,都什么時候了,先跑再說,”
“好,去金陵城,”
這一幕,上虞縣同樣如此,縣令李正川反映的早,閉了城門,雖然躲過大水入城,可是外面田野莊戶之中,大水襲來,漫天遍野,白色的浪推過,一邊狼藉,萬家百姓,四散而逃,可是滾滾大水,如何跑得過,怕是沒了性命
轟隆隆,似乎上天也看不下去,愈發下的大了!
京城,
洛云侯府,
東苑屋子,
張瑾瑜本想睡個懶覺,畢竟昨晚消耗體力有些大,沒想到一個弱女子,那么有韌性,還在做著美夢,誰知,天剛亮,秦可卿就起床洗漱,讓寶珠一塊,尋了男裝換上不說,找了月舒二女過來,把今個要出去的事情一說,月舒二女來了興趣,合著今天還能出去玩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