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易容,她們姐妹當仁不讓,從東云樓拿來幾張薄如蟬翼的人皮面具帶上,又精細的畫了易容裝束,不到半個時辰,略顯胸肌過人的三位青年公子的摸樣,就露了出來,一點也可拿不出是女子摸樣,只有細細看一下喉結才可以,難得是以假亂真,似真似假,又從盒子中拿了幾個腰間的玉佩掛在身上,總算是打扮妥當。
秦可卿滿臉笑意,就匆匆安排寶珠去后廚問問,早膳好了沒有,這邊就往床榻前走過去,伸手還推了推熟睡的郎君,張瑾瑜迷迷糊糊睜開眼,看見是一位年輕公子再搖著自己,猛然驚醒,瞬間起身,可細細一看,這身上味道還有面容,不就是以往秦可卿易容的裝束嗎。
心下一松,
“夫人,起那么早做什么,現在才剛剛開了宮門,早著呢!”
“郎君是不著急,能有一日空閑出去玩,多好的事,舒兒和月兒也早都起了,那寧榮街上早已經是紅布綢緞,戲班子都請了過去,外面已經開始做流水席,說是三日內,放任百姓族人過去吃,聽說昨夜的寧榮街,亮如白晝,”
秦可卿把郎君衣物拿過來,給侯爺更衣,話說著,昨夜里郎君新提拔的管事,把寧榮街的事,傳了回來,自己倒是感興趣,這樣說來,榮國府算是皇親國戚,以后的林妹妹,可是更有些貴氣了。
張瑾瑜不情不愿,三下五除二,把衣服穿好,一身普通的勁裝,乍一看就像是一府的護衛,沒好氣的回道;
“賈家那么厚的恩澤,這樣一來,寧國府一事,榮國府的一事,耗得差不多了,本侯說,那什么賈元春還,算了,此話不好講。”
張瑾瑜本想發幾句牢騷,賈元春入宮,這一步棋走的對也不對,對的地方,就是沾個皇親國戚,里外面子有了,不對的地方,也就是說對于賈家目前的狀況,幾乎沒有多大的實質性幫助,
還有的選擇,要么是邊軍,要么是節度使,亦或者西王或者南王世子嫡脈,關內那些藩王世子,是萬萬不可碰的,最好的就是一地節度使夫人,想那后宮之中,母憑子貴,可惜武皇至今也只有三個子嗣,各宮都沒有所出,
所以,
賈元春也會落得這種下場,等下一任太子呼之欲出的時候,這一切努力就會付之東流。
“郎君此話差異,在京城,要的就是牌面,各府主家,不管有的沒的,哪有自爆家短的,說得再好,那些節度使,邊軍,遠在中原之外,來回甚遠,回京城不易,就算是林妹妹的雙親在江南,也難得回來一兩次,這樣的親戚,要知有何用。”
秦可卿嘟著嘴,給張瑾瑜理順衣服,誰家不想出個貴人不是,考慮那么多,就算再親,有幾個能幫上忙的,記得林妹妹那里,其母仙去的時候,賈家主家之人,就去了一個后輩,親哥哥都不去一個,算哪門子親戚。
被秦可卿這樣一懟,張瑾瑜也有些無言,話說還真是,人活一張臉,樹活一張皮,在京城要的就是臉面,沒了臉面,內外皆休,換個話說,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死撐著。
“還是夫人有見解,為夫在軍營里,和兵混的久了,這些規矩,不是很在意,府上由你掌控,各家來往都是你在操心,禮節規矩知道的多,以后,長臉的事,你看著辦,”
也沒法子,
尋常人家一府之大權,幾乎都在正妻大娘子身上,一般家主不到大事不過問,所以,張瑾瑜對這些,還真沒什么想法,就算有想法,各府禮節送什么,鬼知道。
“奴家也不是埋怨什么,只是說說而已,郎君在外多小心一些,府上的事,奴家替郎君照看著,”
“嗯,回了你也別讓后廚多弄什么,簡單吃點,為夫想到了一個法子,”
忽然,
張瑾瑜也不知哪里想到的,早上起得那么早,如果要是去了宮里,先請個安,要是陛下還沒用膳,倒不如去榮國府混口飯吃,不是說辦了什么流水宴席嗎,
不管兩世為人,還真沒吃過勛貴家的流水宴,曾經的自己,那可是經常混跡于各大酒樓,那些結婚喜宴里的,免費吃喝,又吃又拿,好不痛快,可惜,記憶中那些宴席的味道,越來越模糊了,
這樣的念想,愈發不可收拾,
“那郎君想去哪里吃”
秦可卿有些狐疑,大清早,外面也只有那些路邊,或者街口的攤子在賣早飯,酒肆和酒樓還未開門,如何出去吃。
張瑾瑜神秘一笑,指了指東南寧榮街方向;
“你不是說,榮國府正在準備流水宴嗎,早飯那也是要管的。”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