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明日晚,燕春樓詩會,殿下可要小心一些,聽說殿下也是一同前往?”
“哼,自然是要去的。”
周瑩滿面羞紅,剛剛被推了回來,那碰觸的地方,一股異樣的感覺,明日,明日不就是姐姐準備的詩會,如何要小心,
“公主記在心上就成,今日本侯不勝酒力,這就告辭了,”
張瑾瑜眼見著殿下沒聽進去,也沒解釋,又囑咐一聲,起身掙脫,人就往外走,
這時候,周瑩并未阻攔,抿嘴一笑,看著自己身上的香囊,掛在洛云侯的腰間,
“鄒曉,不必上菜了,讓人收拾一下,本宮回去沐浴,”
“是,殿下,那洛云侯”
鄒曉想提醒一番,卻被周瑩攔著,
“該知道的事知道了,不要說。”
“是,奴婢明白。”
主仆二人打著啞謎,
屋外張瑾瑜實在是有些勞累,上了馬車后,匆匆讓人趕著馬車回府,
此時,
天色已經過了晌午,
臨近傍晚,
京南林山郡北側,
官道上的岔路口,王子騰所部兵馬,已經找到高處,暫且安營扎寨,左右兩翼步軍,在前頭警戒,直到此時,大營暫且初具規模,拒馬營帳,還有圍欄,都已經立下,
中軍大部分兵馬已經入營,從此地,到林山郡城,不到兩個時辰,
而林山郡城下,
廝殺聲傳的甚遠,
鮮血浸透了城墻,僅僅是兩日血戰,地面上已經鋪上了一層,厚厚的尸體,城上,疲憊不堪的守城甲士,歪七扭八的躺在那,
原本督戰的寇子敬,也已經命令督戰府軍精銳,拼殺上來,
“大哥,今日他們竟然已經攻殺四次,全無半點停歇,難道是瘋了嗎?”
寇子敬根本沒想到,那些幾乎手無寸鐵的流民,也沖了過來,悍不畏死,以至于,他們的士兵,砍殺的手都顫抖不已,同歸于盡者不知凡幾,一日的時間,守城軍士,損耗極大,
一日內,
幾乎傷亡過半,雖然城下密密麻麻的尸體,都是太平教的人,但一看城上,宛如敗軍一般的士兵,再也忍不住抱怨。
“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距離太陽落山,還有一個時辰,對面的,又開始動員了,你把府軍留下,去內城,稟告殿下,再調兵過來,擋住這一波,明日里,怕是撐不到晌午的時候,就怕太平教的人,有了異心。”
新軍將領吳世明,從心底都不信這些邪教匪徒,什么太平教,這些套路還不都是白蓮教用過的那些,太子還不如直接南下擁兵自重,
“知道了大哥,多保重,賊軍有沒有異心不知道,北面的朝廷大軍,應該是跑不了了,太子的計劃,也就成了。”
寇子敬往北望了一眼,隱約看到些模糊景色,還沒回頭,城下,就傳來凄厲的號角聲,賊軍流民,又開始黑壓壓沖了過來。
“全軍聽令,繼續守城,弓箭手準備,”【。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