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永誠公主府邸,
堂屋內一片靜悄悄的,
隨著裘良的離去,只剩三人在座,蔣子寧也是心中一寒,洛云侯竟然如此囂張跋扈,全然不顧天家公主顏面,但是謝成卻是京營將領,實在不能參與,心底更是驚訝,
都在傳洛云侯接管了京營大軍,沒想到是真的,此番過后,不知陛下為何如此安排,但也不能真的坐視不管,隨著殿外一聲慘叫,真的動手了,一咬牙,起身拜道;
“末將參見侯爺,侯爺,雖然謝成罪有應得,但今日,乃是永誠公主府喬遷之喜,多少也是喜慶的日子,哪有登門做客,再打客人的意思,就算是處罰,也該回營處罰才是,如此這般摸樣,落人口實兒。”
嗯,倒也說得不錯,自己好像做的過了,本是請自己喝酒,自己這一番動作,算是像來砸場子的,
“說得好,殿下勿怪,倒是臣逾制了,”
招了招手,指了指外面,
“讓他們停手,告訴謝成,剩下的鞭子記著,讓他處理傷勢后,立刻回營整訓。”
“是,侯爺。”
眼見著親兵出去,外面慘叫聲也沒了蹤跡,蔣子寧也松了口氣,倒也覺得侯爺明事理,不過此地不宜久留,轉身對著主位上的永誠公主施了禮,
“殿下,酒席也用了,賀禮已到,臣就此告退,”
又對著洛云侯示意,這才緩緩退了出去,瞧見門外的謝成,挨了三鞭子,已經疼的流了眼淚,見到謝成還想哀嚎,趕緊上前捂住嘴,
“謝兄,抓緊回去,莫要出聲。”
謝成含著淚水,點點頭,這是出門沒看黃歷,這個煞星怎么來了,一步一咧嘴,隨著蔣子寧往外走去。
殿內,
不到一炷香的時辰,眼看著人一個個離去,永誠公主莞爾一笑,
“哎呀,還是洛云侯威風,本宮府上,好不容來了兩三個貴客,這飯還沒吃完,就被侯爺的威風所逼迫,逃之夭夭,也不看本宮的面子,愿不愿意了。”
俗話說,絕色佳人,一顧傾城,此時換了樣貌裝束的永誠公主,雍容華貴,袍服下溫潤的豐碩,僅僅包裹的凸顯,瞧得張瑾瑜,又有些口干舌燥,趕緊抿口茶水,
“殿下莫怪,本侯不過是訓斥于他,不知輕重的人,不處罰,難以服眾,既然酒宴散去,臣就告退了,”
張瑾瑜現在想來,也覺得不妥,孤男寡女留在這,萬一再像以往的那樣,怕是忍不住啊,
眼前的人再漂亮,那是有駙馬的人,萬一駙馬躲在哪個角落,忽然蹦出來,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
“洛云侯且慢,怎么,本宮就這么惹你嫌棄,剛來就走,飯還未吃,來人上啊,上菜,”
“是,殿下,”
鄒曉應了聲,而后讓伺候的丫鬟下去端菜,周瑩則是起身,慢悠悠過來,徑直坐在洛云侯身側,類似于桂花香味傳來,甚是好聞,
“殿下,臣這不是犯了小錯,沒臉待了,萬一駙馬誤會,臣怕是渾身長了嘴,都解釋不清。”
往后挪了一下,誰知,永城公主直接貼身過來,半個身子都靠在身上,柔軟的觸感貼的真實,張瑾瑜倒吸了一口冷氣,真大,
“都說洛云侯天不怕,地不怕,還怕本宮一個小小女子,賀駙馬心胸寬廣,留在封地管著公主府,并未跟來。”
看似是解釋,卻聽不明白,那賀駙馬心胸能有多寬廣,頭上做個綠王八不成,不說京城那些言官,就是勛貴老一輩,還沒死完呢,
“殿下,賀駙馬心胸寬廣,到底有多寬,臣不知曉,也不想知道,但是臣告訴殿下一件事,現在京城可不是以往的時候,時境變遷,總歸是要小心一些,”
把胳膊往外推了推,誰知一片柔軟之地,好像錯了地方,只能遮掩尷尬,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