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長公主的府邸,
既美又大,人卻不多,
剛出了屋門,被風一吹,酒隨之醒了過來,剛剛屋里的那一幕,久久徘徊在腦海里,回頭一想,覺得不對勁,一樣的酒水,怎么三人反應都不一樣,
如今是關鍵時候,眼線太多,稍不留神,瞞不住宮里,還說,今日的事,殿下應該早有預謀,可是看著衛淑云的樣子,倒不是那么回事,那是誰下的藥,藥量也不夠啊,
還有明日晚,皇上還有皇后娘娘,都要去參觀那個什么詩詞比斗,還需要自己安排一番,
邊想著,邊帶著人往來時的后院角門走去,到了門口,心底嘀咕一下,此事忘了提點長公主了,但是再回去,看到不該看的,那就是明知故犯,罷了,到時候再提點一番就是,
剛打開門,
出去還沒上車,就見到拐角處,一抹倩影走了出來,
“侯爺,您果真在此,我家主子,請您過去赴宴,”
眼看著也算熟人的女子,從遠而近,你家主子,不就是永誠公主嗎,這算是剛離開虎口,又要進狼窩不成,
“原來是鄒姑娘,不知你家殿下,請本侯赴的什么宴?”
身上,還是一股幽蘭香味,這個宴會吃的饑腸轆轆不說,喝的酒也不明不白,到底是摸著沒摸著,剛剛也沒看明白,不過鼻子是隔著衣服聞到味了,確實不錯,
眼前的鄒姑娘,細腰,風姿,確也不錯,和那個什么侍女劉月,差不多一個級別的,
“侯爺說笑了,奴婢前來等著侯爺,自然是請侯爺赴宴,至于赴什么宴,侯爺剛剛不是吃過了嗎。”
鄒曉有些不明所以,洛云侯身上一身酒氣,臉色紅潤,明顯是喝多了,就怕吃多了酒,不過去,那該怎么辦,
索性人就直接靠過去,低聲道;
“侯爺莫不是吃了長公主的酒宴,就不稀罕我家殿下備下的薄酒了,話說,殿下給的銀子,可不比這里的少,是也不是。”
“是,話說的沒錯,誰家的酒不好喝,走吧,遠不遠。”
張瑾瑜也不是小雞肚腸的人,都說到這份上了,一個人的酒能喝,兩人的酒也是喝,不能厚薄彼此,一碗水總歸是端平的。
“侯爺。走這邊,路不太遠,”
鄒曉面色一喜,指了指湖邊小路,順著道,前面就是永誠公主府邸,看樣子并不遠,張瑾瑜一招手,帶著人,就尋了過去。
而長公主府邸的主屋內,
本該閉著眼的周香雪,在洛云侯走后,忽然睜開眼睛,臉色一陣白一陣紅,回頭一看,此時的劉月已經狼狽不堪,心中又軟了下來,但是自己目的沒達成不說,差點壞了自己的清白,
“劉月,本宮讓你掌握好用藥的計量,你怎么安排的,不是說此藥針對男子,對女子不為所動的嗎,遇上酒水立刻發效,今日怎會出了那么大紕漏。”
眼見著殿下質問,衛淑云臉色一白,才知道剛才的一切,乃是殿下所為,給洛云侯下,那陪寢的女子,只能是她和劉月,不知主子為何這樣做,
“回主子,奴婢討要來的秘藥,御醫說對男子有效,對女子影響不大,一遇上酒水,就會發作,奴婢怕洛云侯年輕氣盛,習武之人身強力壯,就多放了一點,誰知,”
;劉月說著話,把衣物往身上拽了一下,羞愧難當;
“誰知洛云侯倒酒的時候,換了帶藥的酒壺,給我們都給倒了一盅酒,奴婢怕引起懷疑,和殿下一起喝了,誰知道,會這樣。”
心中更是埋怨那個御醫,什么秘藥,吹噓的神乎其神,瞧著主子身上散落的袍服,知道剛剛要不是淑云出手,必將釀成大禍。
“好好的事,弄了差錯,”
周香雪難得惱怒一回,忍著身下的不適應,卻又無處發火,本想著留下洛云侯讓劉月伺候,從而先拉攏他,宮里傳來消息,洛云侯暫時統領京營各部兵馬,那就說明王子騰怕是危險了,
想要和洛云侯更進一步,又要防止宮里察覺,自己雖然愿意,但是誰又能保證宮里不知道,畢竟如今洛云侯兵權在握,自己與他稍有關系,那后果,皇兄必定不會容自己留在京城,只有退其次,讓劉月暫代自己,可是,藥怎會出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