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良來此也是帶著目的來的,長公主一直生人勿進,牽扯蘇家,理不清,只有永誠公主一人回京,要是能做公主入幕之賓,或者是換個駙馬,裘家最起碼富貴常在,尤其是見到公主容顏之后,心底的躁動,怎么也平靜不下來。
“呃,倒是蔣某多言了,殿下,兩位仁兄,恕罪。”
蔣子寧借坡下驢,順勢又滿了一盅酒,賠了罪,喝了進去,
長公主府邸,
張瑾瑜一直忍著小心,酒不能多喝,誰知三女陪著,天南海北扯了一番話,吃了菜之后,也不知道是不是放開心懷,說的高興,還是微微有些醉了,
本是相對而坐的二人,如今分不清南北,周香雪袍服半遮掩,秀色可餐,人就靠在身邊,劉月和衛淑云二人,面目通紅,臉色有些迷離,陪伴兩側,
外間屋子的樂侍舞女,早已經緩緩退下,
只有衛淑云,可能因為習武的緣故,還有些清醒,忽然意識到不妥,酒里有問題,伸手,摸著茶碗,沾了水,打在自己眼簾上,略微清醒了一番,
卻看見洛云侯的手,已經不知所措,而殿下,早已經面色如滴血般的迷茫不易,還有劉月,亦是如此。
本想呵斥,可惜,渾身無力,
只得端起茶碗,瞅準洛云侯,就準備潑過去。
此時,
坐在此處的張瑾瑜,迷迷糊糊之間,只覺得夢到了王熙鳳在那,如何能忍,莫名動了手,一陣舒適從手上傳到心里,就是懷中的人,忽然看不清面目,想看,卻看不清楚,
在想細看,只覺得面目一冷,人就清醒過來,卻看到長公主周香雪,近乎快躺在自己懷里,那一雙手,早已經埋在袍服上,觸摸著的地方,也不是地方,嚇得雙手一縮,一股幽蘭清香傳來,雪白肌膚透出粉色紅暈,如此香艷場面,讓張瑾瑜無所適從,
抬眼一觀,衛淑云滿面羞紅,卻怒目而視,另一旁的侍女劉月,早已經癱軟在地,寬衣解帶,意識到是酒水有問題,被人放了藥了,趕緊扶起殿下,戀戀不舍的把袍服撿起來,給殿下披上,瞬間,吸引人的地方,被遮掩上,
咽了下唾液,拿起茶碗里的水,對著自己的面門,沖了幾下,順便對著長公主的臉頰,也倒了一碗水澆過去,
瞬間,
殿下微微清醒,可是身子還是酸軟無力,知道自己丑態,索性閉目不言,
張瑾瑜見到有效果,就把公主放下,躺在毯子上,一不做二不休,又倒了兩碗茶水,對著侍女劉月,還有衛淑云的面目,同時澆了過去,滿頭滿臉都是茶水,那狼狽的樣子,
算是解了心中氣憤,下藥的事都能做出來,想來就是殿下身前的酒壺有問題,沒問題的,應該是劉月身前的那一壺,至于為何都能中招,應該是張瑾瑜一直以來的小心習慣,換酒盅喝,無意間,倒酒的時候換了幾次,
卻把自己坑了,也不知殿下想給自己送哪個女子,下意識的望向右側的劉月,都是自己喜好摸樣,此地斷不能久留,不知剛剛出去那幾位女子是否有宮里的眼線,吃虧大了,
索性繼續裝了一番,抱拳道;
“殿下,衛姑娘,劉尚宮,本侯不勝酒力,喝的頭暈腦脹,此番賀喜,就到這了,本侯先告辭回去,”
暈乎乎的時候,低頭說著話,鼻子尖都碰到公主那一幕豐盈處,不由得深吸一口氣,瞬間腦中清醒,搖搖晃晃站起身,摸著門道就離去,走了兩步,想想還沒解氣,返身回來,拿起茶碗,對著衛淑云的臉潑了過去,望著滿眼不忿的眼睛,心情好了許多,
“啊哈哈,臣,告辭。”
這一次,大笑聲已過,人也不暈了,扯著腿就往外走,
隨著關門聲傳來,
躺在地上的長公主周香雪,忽然睜開眼,怒氣沖沖問道;
“劉月,你放了多少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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