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府上可有什么狀況。”
問的是狀況,無非是想知道府上的動靜,尤其是這幾日,沒聽見楊氏的動靜,也沒看到人,就有些奇怪,
外面來的寶珠,把身后丫鬟領了進來,洗漱用的東西,還有后邊提的食盒,都擺放在桌上,
“姑爺,先洗漱,再用膳,寧將軍說,今日,還要去寧國府送葬呢,還說北靜王府,和東王府的人,都要過去,”
寶珠丫頭,就把路上遇到寧將軍交代的事說了出來,
張瑾瑜一聽,這才想到,今日的要事,差點忘了,
“哎呀,差點誤事,快點!”
急忙起身,胡亂擦擦臉,凈了面,坐到桌前,拿起筷子就吃了起來,沒想到那兩位王爺都要去,或許,國公府那些人,不會落于人后,至于怎么去,就有說法了,
這個熱鬧,張瑾瑜必然是湊一湊的,看看兩位王爺打算,畢竟,四王八公,還有那些關內王爺世子,他們的動向,
至于剛剛問的府里的事,直接扔在腦后,但是寶珠哪里會忘,給姑爺盛一碗粥,遞了過去,嘴里可不閑著,
“姑爺,楊夫人這幾日可沒閑著,天天在院子里,折騰什么音色,還有,還有,”
寶珠忽然紅了臉,支支吾吾說不出話,張瑾瑜一邊吃著包子,一邊喝著粥,見到旁邊沒了話音,好奇望過去,只見寶珠紅了臉,不說話,
“還有什么?不會是跳舞了吧。”
隨口一說,畢竟楊寒玉說給自己,訓練宮女跳舞的,這都什么時候了,還沒動靜,
卻不知,小丫頭寶珠,驚訝出聲,
“呀,姑爺,你怎么知道的,楊夫人就是在弄這些,好不知羞,那些宮里來的陪嫁女子,連外衣都沒穿,露皮露肉,成何體統。”
一句話說出,張瑾瑜喝進嘴里的粥,都差一點吐了出來,好家伙,和誰學的,你說在自己院里弄就行了,傳出來多不好,
“就是,傷風敗俗,下次看見,就讓她在屋里弄著,別傳出來,丟人,”
“是,姑爺,下次奴婢看見,就告訴夫人,好好訓斥她,”
寶珠是拿雞毛當令箭,張瑾瑜一瞧,就知道她沒好事,勸道;
“此事萬不可讓夫人知道,你放在心里就行,楊氏要是想看這些,就讓她把院門鎖上弄,”
“是,姑爺,奴婢會盯著的。”
張瑾瑜一瞧寶珠那興奮的臉色,就知道小丫頭沒聽進去,不過對楊氏略有欣慰,還是她有眼色,昨夜看了忠順王府安排的舞女跳舞,那滋味,讓人耳目一新不說,那感覺,嘖嘖。
閑聊著,敘了話,幾口就吃完了早膳,漱漱嘴,看著外面天色還早,
就準備去東云樓,給母親請安,誰知,事情越說越忙,外面,寧邊領著門房管事,就走了進來,
“給侯爺問安,”
眼見著人進來,張瑾瑜就知道事情來了,心里嘆道,這一天天的,就沒個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