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談話,要爛在肚子里,但凡外面有謠言,別怪家法伺候,”
“是,奶奶,”
“出去。”
周圍婆子和丫鬟,趕緊出聲答應,而后小心翼翼就退出屋子,留下平兒在身邊伺候,
“哎,你說是造了什么孽,一個個都不省心,”
王熙鳳嘆了一口氣,不省心就是指兩府的事,好的,壞的,孬的,爛的,都往她這邊傳,
“奶奶,剛剛的事,不是處理很好嗎,人都處理完了,府上的產業也沒人有埋怨,嘆什么氣啊。”
說完,進了床榻上,給奶奶重新鋪了床鋪,王熙鳳眉毛一挑,就想開罵,可話到嘴邊,就不好說了,這種事,唯恐避之不及,哪里能說,
“行了,早些睡,當丫鬟伺候就伺候,以后少鬧點事就成,明日早點起來,”
“知道了,奶奶。”
隨著腳步聲傳來,主屋里的燈火就滅了。
翌日清晨,
天還蒙蒙亮,
洛云侯府,
東邊主屋內,張瑾瑜昨夜來得晚,就尋了一個廂房,躺了進去,
屋里擺設簡單,一張桌子,幾張凳子,還有一個豎立的屏風,多是床榻,大一些,
北墻角,還掛著一幅字畫,筆墨丹青間流露出一絲絲沉靜之氣,畫的一旁,又是一副字帖,也不知何人所做,
屋里沒啥動靜,
屋外,寶珠帶著幾個小丫頭,到了外面,小心敲下門,見沒人回應,就嘟著嘴,有些不開心,姑爺真是的,睡覺的地方怎么經常換,原來是在西屋,現在又來了東屋,就是奶奶的屋子,見不到人影,不過一想昨晚,侯爺都是半夜才回來,小姐早已睡下,也就習慣了,
看向身后幾個丫頭,吩咐道;
“你們幾個,跟在身后小心些,”
“是,寶管事。”
幾個丫鬟答應著,讓寶珠心情好了許多,
用力一推,閃開一道門縫,就把屋門打開,人先走了去,
屋內,
張瑾瑜才醒來沒多久,屋門的動靜,他是聽到了,昨夜許是吃的太飽,懶洋洋起了身,
知道依舊是寶珠過來伺候,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