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又來了?”
“回侯爺,早晨的時候,長公主府上,還有永城公主府的下人,來府上給侯爺傳個話,說是請侯爺,晌午的時候,務必過去參加宴席,說是兩位公主所言,回京城不易,宴請京城老親故舊,來公主府一敘,”
管事還沒說完,就被張瑾瑜有些心煩的打斷,什么老親故舊,不來京城,誰認識誰,
“行了,都是些雞毛蒜皮的事,本侯就不信,那些老親那么多,能夠同時過去兩個府邸不成,對了,襄陽侯他怎么去的?”
說到此,心中一動,既然是一些老親故舊,必然有一府兩個請帖的,那他們是怎么去的?
門房管事也是一頭霧水,侯爺問的,他一個奴才也不知曉啊,
“回侯爺,奴才不知道,不過襄陽侯府上也來了人,說是務必要侯爺記得,寧國府那邊的事,今日,京城四王府的人,齊到。”
這一點,寧邊也知曉,立刻出聲;
“侯爺,寧國府賈敬,今日下葬,北靜王和東平王二人,不知誰會親自過去,另外兩個王府,都會派人跟隨,具體動靜,還需要侯爺過去才知道,暗探來報,說是榮國府老太君,送信去了保齡侯府,而后保齡侯府出人給各府送信,”
寧邊的提醒,也讓張瑾瑜沉吟一番,史老太君可是女中豪杰,都說老太君糊涂,可是兩府上,一件件事,都是她在背后撐著,話說保齡侯府,不就是史家一門雙侯的那些人,看樣子,史老太君和娘家鬧翻的事,不過是煙霧彈,
記得史家誰的媳婦是南王郎家的人,這樣說來,一向安穩的郎家,心也不是那么純啊,
琢磨一下,想想也是,四王里,沒有被奪兵權封地的,就他們兩家了,要是再不想點法子,說不定,下次削藩的就是輪著他們,
最主看西王宮家,實力最強,一舉一動都是牽扯朝廷目光,俗話說樹大招風,但是以西王手段老辣,此舉,是做給皇上看的,還是給太上皇和關內藩王瞧的,就不得而知了,
一群老狐貍斗法,倒霉的,應該就是那些在旁邊看戲的,也不知誰會倒霉,
“既如此,準備車架,本侯隨后就過去,另外,準備賀禮,給兩位公主府送過去,就用,就用那個什么,不是還有一些稀罕玩意的,都送過去,”
“是,侯爺,奴才這就去準備,”
交代完之后,眼見著外面天色大亮,暫且就不過去給母親請安了,
“寶珠,你把屋子收拾一下,夫人那邊就說,今日事情繁忙,暫且不過去了,”
“是,姑爺,”
寶珠有些不情愿,小姐一天都沒見到侯爺了,這又要出去,勉強答應,張瑾瑜見此,也有些頭疼,
“什么話該說,什么話不該說,以后多注意些,正事要緊,”
又不放心記到帶一句,起身,帶著人就出了屋,留下寶珠嘟著嘴,氣哼哼的看著周圍人,
“看什么看,還不把屋子收拾了,”
“是,寶管事。”
鴻臚寺,
一大早,諸位世子,就被侍衛叫了起來,早早進了殿,先是用了膳,
還沒說上一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