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林岳府?”
城門校尉一臉不信,林岳府守將能來這邊,但是看向外面,大軍云集于此,不敢不回;
“回將軍,我家將軍馬上就到,知府衙門那邊也去知會了,還請將軍暫且歇歇。”
咽了下唾液,回道。
秦運江也知道事情急不得,吩咐藍曉,在城外扎營,身后大軍,也未進城,就在城外空地上,安營扎寨。
校尉見此,松了口氣,
也就是這個時候,吳州守將季蘭,帶著千余名兵丁,匆匆趕來,本還氣哼哼,卻見城外大軍云集,不像是散兵游勇,縮了縮頭,問道;
“怎么回事,哪里來的那么多兵丁。”
城門校尉趕緊回道;
“將軍,來的人說是林岳府守將秦云江,卑職不信,林岳府在京南南邊,離咱們足有千里路程,怎么可能到咱們這邊。”
“什么,林岳府的守將,那不是在京南嗎,太平教肆虐,如何能來此地,還有何人隨著一起。”吳州守將季蘭哪里肯信,千里之遙,還沒有朝廷調令,私自帶兵逃離,那可是要掉腦袋的,再說,京南民亂四起,傳遍了整個關內,這些,誰人不知。
所以,眼看著大軍還在外面,季將軍先把帶來的府軍安排上城墻,自己帶著親兵在此等候幾位知府衙門的大人。
話說吳州知府衙門里,
也就是知府呂尚儒,和同知邢思,在后院喝茶,還在品論朝堂上一些動向,
“大人,還是您高瞻遠矚,遠離是非,選官的時候,卑職看到您直接選了吳州,還不解其意,現在看來,清凈之地,殊為難得。”
同知邢思一聲贊美,讓知府呂尚儒哈哈一笑,搖搖頭道;
“哈哈,哎呀,邢思啊邢思,你就是討巧,政績考核時候,吏部不是也讓你選,你不也是選了吳州城,哪里來的本官,高瞻遠矚了。”
“大人萬不可這樣說,記得三年前,吏部是給職下選官,但是卑職,看到您選了之后,才跟著一起,雖然吳州城不富裕,但下官也不埋怨,多少有些進項就成。”
邢大人滿嘴好話陪著,這幾年的逍遙日子,還有不少孝敬,確實沾了呂大人的臉面。
“知足者常樂,哪里需要那么多,本官聽聞,去京南那些官員,如今早就成了刀下亡魂,搜刮太急,送了身家性命,殊為不智,不知細水長流,和咱們一樣,來的逍遙自在。”
“大人說的是。”
就在院子里,二人說的極為暢快,共事那么多年,許些話,不必明說,
也就在這個時候,從前院,慌慌張張來了一名兵丁,直奔到二人眼前,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身后還跟著管家和小廝,氣喘吁吁,追了過來,
“老爺,門外季將軍手下的兵就闖了進來,奴才沒攔住。”
眼見著管家喘著氣解釋,呂尚儒眼神里含著蹊蹺,揚了揚手,
“知道了,你所來何事。”
問的就是跪在地上的兵丁,只見此人,喘著粗氣,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