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洛云侯府,
東苑花廳內,
張瑾瑜還真不是夸下海口,大包大攬,無非是這些對于洛云侯來說,只不過九牛一毛,而且也能給其他人豎起榜樣,有他這一個例子,那些拜入門下的學子,也好收收心。
在京城,無非是居住地方,要是依仗朝廷俸祿,想買下京城一個小院,還真是挺難的,畢竟是京城寸土寸金的地方,就算是頗有家資的商戶,想買一個,也是耗費多年的辛苦,而要是換成一個貪官,怎么也需要一兩年的時間,話說,是不是因此,官員都想著多貪一點,買下京城宅子。
但見臺下的徐長文,面不改色,抱拳做了長楫,
“多謝恩師恩惠,可是學生讀的是圣人之學,為天下百姓做事,為朝廷分憂,如今剛剛做官,寸功未立,如何敢貪圖這些榮華富貴,傳出去,圖惹人恥笑,學生不才,不能要,”
此話一出口,身邊的高文頓時急了,天大的好處都不要,你這是瘋了吧,隱晦間,手不停的在身后提示,可惜,徐長文無動于衷,就連坐著三人,都有些不可思議,
尤其是張瑾瑜,到手的好處都不要,還真是有什么來著,文人風骨,也不知入了官場之后,還能保持多久,
只有身邊的馮永文和孟歷對視一眼,眼中皆有異色,能如此保持初心的學子可不多見,
馮永文忍不住,既然什么都不要,那結了婚之后,住在哪,吃在哪,自己女兒可不是去受苦的,當然,嫁妝不少,可在大武,算得上是女子私產,夫家無權過問,
索性開了口問道,
“你說的都在理,圣人之學,在于心,在于行,不在于說,那你說說,如若不要,有女子嫁與你之后,你應當如何,按照民間習俗,嫁漢嫁漢,穿衣吃飯,這些你可考慮過。”
這一問,
張瑾瑜也來了興趣,問話問的極對,再有清名的人,也要吃飯穿衣,柴米油鹽醬醋,可不是靠嘴就能來的。
豈料,徐長文一臉正色回道;
“大人問得好,圣人之學,在于知行合一,學生雖然沒有過高的天賦,但也知道,量力而行,學生即為官,依靠俸祿吃喝不愁,住的地方,感念恩師諫言,在京城合建那么多宅院,極少的銀子就可租住,此乃有恩于天下京官士子。”
徐長文說到此處,撩起下擺,就此跪地,身后高文見此,也是隨行跪下,一同叩首,
此事,天下士子,還有京官,無不感念侯爺大恩,尤其是那些連個宅院都沒有的六部京官,無不感恩戴德。
張瑾瑜還有些尷尬,這些事也是無意為之,倒也沒有特意去弄,哎,
剛想勸慰,誰知,身邊兩位,馮大人和孟大人,也一起起身,對其施禮一拜,
這一點,別說那些京官小吏,就是他們這些部堂的官員,也深深佩服侯爺舉動,
“起來,起來,坐下好好說,馮大人,孟大人,不必如此,”
張瑾瑜擺擺手,讓眾人起身,對著外面喊道;
“來人,奉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