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不看僧面看佛面,黛釵二人還在人家府上住著,吃喝用度的錢還是要給的。
“那成,這可是侯爺你自子硬要給的,可別說民婦嘴長話長,”
王熙鳳這才放下心,這段時間,私底下最為擔心就是此事,又不好去侯府問老夫人,憋在心里,總歸是個事。
二人敘完話,
張瑾瑜看了眼天色,也不早了,余光都暗淡下去,就想回去,轉身的功夫,帶著親兵到了寧國府正門的時候,
門外,
一群光頭和尚,快速的靠近,看似走的慢,但是一瞬間的功夫,就到了眼前,
寧邊迅速抽刀警戒,
“站住。”
只聽對面的闡師,道了一聲佛號,來的和尚,就停下腳步,張瑾瑜看著領頭人有些面善,還在想著是哪個熟人,
對面的無心闡師笑了笑,雙手合十,
“阿彌陀佛,侯爺,別來無恙!”
聽著話音,
張瑾瑜恍然大悟,原來是老熟人,
“哈哈,本侯還在猜著,誰來的呢,沒想到是無心闡師,不對,無心方丈,怎么,寧國府這么大的臉面,請的和尚來做法事,你這個方丈盡然親自前來,不得了啊。”
仔細打量對面的那群禿驢,一個個披著袈裟,本以為是念經的和尚,但是仔細辨別,袈裟僧一流,這一百號人,說多不多,說少不少,此時發難,還真的不一定,擋住,難不成他們知道自己抓了一個花和尚不成。
“阿彌陀佛,侯爺,來了就是緣分,貧僧誠信因果,和侯爺多番結了因,此時的果也就隨緣而來,侯爺,您說呢?”
無心闡師始終是一個面目,不急不緩的回道,禪意之足,讓張瑾瑜眼皮子直跳,好家伙,裝到本侯面前了,
“既然方丈能來,那就進去吧,本侯還有事,先回了,”
給寧邊使了眼色,一群人先邁步走了出去,誰知,步子剛跨出寧國府的門檻,無心闡師忽然身子一動,緊隨張瑾瑜的身形,回轉到其身前,速度之快,在眨眼之間,顯然是個高手,身后親兵一見,臉色一變,盡皆抽刀,
就連張瑾瑜也有些面色不善,質問道;
“闡師這是何意?”
“侯爺莫要著急走,貧僧還有一事相求,聽聞侯爺在客棧拿了一個僧人,此人乃是貧僧的師弟,還請侯爺手下留情,放了此人,侯爺仁心,靜安寺銘記于心,”
無心闡師苦笑一番,洛云侯果然與眾不同,換成其他人,早就答應了此事,結了善緣,
張瑾瑜臉色微變,果真如此,看樣子,那個什么花和尚,還是有來歷的,你說放就放,本侯還要不要面子了。
“哦,原來行刺之人是靜安寺的人,你可知行刺朝廷命官,罪其當誅,你說放就放,眼里可曾有朝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