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侯爺,您真是慧眼,小女母親一家,盡是江南人氏,在江南的時候,曾經在金陵月來館,教授那些花魁昆曲,后來聽說岳丈一家,得罪了人,就來了京城,建了戲班子,招了小的做上門女婿,這才伺候至今,”
果然,張瑾瑜聽著江班主的解釋,心中明了,月來館,不就是江南兩大春樓之一,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之地,再看栗姬此女樣貌,定然是她母親那時候惹下禍端,只是眼前的老頭能娶到,實在是人不可貌相,
瞧著江班主討好的樣子,說不得能屈能伸的話語,才被老班主看上的,不過是個小插曲,當個閑話聽聽,只是此女的嗓音,確實極為難得,想起京城如今各大府邸,都以聽昆曲水磨腔為榮,自己府上別說唱曲的,連個跳舞的都找不出來,想想就難受,
“昆曲你會多少?”
栗姬忽然被問,身子一哆嗦,顯然被嚇了一跳,咬著下嘴唇,小聲回了一句,
“回侯爺,都會,”
也不知是真的假的,讓張瑾瑜極為詫異,都會,昆曲雖然難得,可有不少成名大家,不斷改寫曲子,少說幾十種也是有的,
“那水磨腔的曲子呢,”
這才是張瑾瑜想問的,要聽就聽水磨腔,實在不行,自創一個,來個雨墨腔,也不知能不能和江南書院那些老匹夫比一比,
“回侯爺,也都會,江南水磨腔并不難,只是改了腔調,要是再換一個曲調,調換過來,或許更好聽一些。”
說到曲子腔調,栗姬滿眼放光,從小就喜歡這些,曾嘗試改了很多,不得要領,現如今江南的水磨腔傳來,倒是從中有了啟發,以往改的曲子,有了不少底子,改的有不少,
可是,不知深淺的話,讓身邊的江班主狠狠拉了小女的衣袖,
“侯爺,莫要聽她胡說,曲子改腔調,極為困難,更要改一首全曲腔調,更是難上加難,水磨腔乃是江南書院山長所改,小女何德何能,哪有這個本事。”
眼見江班主攔著,張瑾瑜擺了擺手,
“你啊,怕什么,本侯不是不講理的人,怎么就江南的曲調好聽了,本侯沒聽出來,那個,你,栗姬是吧,你把你改的曲子,唱一段,”
“是,侯爺,民女改的曲調和水磨腔相反,它是先抑后揚,區調回轉,民女改的是先揚后抑,曲調平和隨曲,”
栗姬也沒唱其他的,就把剛剛唱的那一段牡丹亭,翻唱出來,
“拜月堂空,行云徑擁,骨冷怕成秋夢。世間何物似情濃?整一片斷魂心痛.”
一段曲子唱完,回味無窮,
張瑾瑜滿眼放光,雖然聽不懂什么曲調的事,但是音色,還有回音,別有風味,就是不知,這算好不好,一看江班主,此時都愣在那,不可置信的面目,張瑾瑜心中一動,這不是有個班主嗎,好不好他不知道;
“江班主,你來評評理,你女兒唱的這個,算好還是不好,比之水磨腔如何?”
咽了下唾液,
江班主滿臉不可置信,苦笑著回了一句,
“不敢期滿侯爺,小女唱的,不比水磨腔差,曲調溫潤,改的圓滑,只要通篇曲調能行得通,又會是另一個全新的曲調,只是小女,怎么會這些,小的不知是福是禍。”
一時間紅了眼,落了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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