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瑾瑜輕笑了一下,夸贊道;
“楊將軍豪氣,不愧是當將軍的,我也不要你雙倍,只要平等價位就成,剛剛點了徐娘子,要的是一年的費用,加上賞賜的銀子,好像是多少來著,”
張瑾瑜也不知身上帶了多少,就伸手從懷中內襯里,拿出那些銀票,都是日常備用的,足足有一小沓,然后開始數了起來,
“都在這了,剛剛也沒看多少,現在數數,一張,兩張十張。”
數好后,
把銀票墊在桌子上,繼續問道;
“楊將軍,不多不少,正好十張一萬兩的銀票,包了此女五年也夠用的,您看,我這些銀子給了教坊司,您這邊應該給多少合適。”
話一出,
周圍的人倒吸了一口冷氣,就連云娘都看的直愣眼,
鄰座的兩桌,忽然也安靜下來,好似聽到了這邊的動靜,都在想,哪里來的大戶,花十萬兩包下一個女子,那還不如直接買下來算了,哦,對了,官妓不能買的。
其余雅座的人,不認識,都小心伸出頭,往這邊瞧了過來,有人認識楊將軍的,趕緊縮回了頭,都是不能惹的主,不認識的恩客,也小心在那觀望,滿臉的好奇,誰家的公子,一出門就帶十萬兩銀票在身上,聞所未聞,逛青樓也不是這樣逛的。
尤其是斜對面的三位藩王世子,也聽到了動靜,
三位世子手上動作一停,女子嬌弱的喘息聲,也小了許多,三人收回手,相互使了眼色,都朝著北面鄰座努努眼,
周良浩好奇問道;
“兩位哥哥,哪家的公子那么闊氣,玩個官妓都要十萬兩銀子,難不成
“少說話,聽聽就行,看樣子正主,是戲耍這位將軍了,有意思。”
周業文也好奇,啥樣的女子,竟然能惹得人去爭搶,花那么多銀子不說,看樣子那位將軍也是勢在必得。
只有周運福皺著眉頭,教坊司里面,竟然也有爭風吃醋的事,能來的都是達官顯貴,可不比那些江湖恩客,快意情仇,惹了麻煩,太顯眼了,
“兩位兄弟,咱們要不要換個地,怕是這邊不妥當?”
“這,走。”
三人極為有眼色,趕緊給領路的媽媽招招手,往對面的二樓位子一指,三人各自摟著一位夫人,順勢就離開是非之地,
而另一邊,
微微有些醉意的三位將軍,則是聽了大概,一聽是楊兄來了,要搶人家點的女子,不過是笑笑沒在意,只是一聽那位不知深淺的主,一出手就是十萬兩白銀,頓感惹了麻煩,
“快,攔著他,”
“是,兩位哥哥,”
“娘的,楊兄真會惹事,十萬兩銀子隨身帶,能是善茬。”
三人迅速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