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說是好的,只是順著屏風瞧了一眼,看見了徐娘子梨花帶淚的面容,心中一顫,那一副面容和豐潤的身子,已經印在心里,渾身像是著火了一般,
“沒事,沒事,云娘也算是老熟人了,敢問里面坐著唱曲的那一位,是何人?”
“哎呀,看楊將軍說的,不過是剛出道的一位小娘子,楊將軍要是喜歡這樣的,屋里來了不少,挑一個多好,”
云娘往邊上一站,立刻遮住了楊將軍視線,教坊司最忌諱的就是,別人點的,你來搶,那就是惹了麻煩,歷來的規矩都是先來后到。
按照以往的時候,東安將軍楊仕雄轉身就走,可今日,被同僚好友約過來一聚,在府上自己又先喝了悶酒,尤其是那女子,點燃了心中的欲火,如何能澆滅,手上一推,就把云娘推推后了幾步,
自己則是賣了一步,一把扯開屏風圍擋,冷冷盯著云娘,命令道;
“今日,老子就要她了,銀子,本將出雙倍,陪本將一夜,這個小娘子也要了。”
說完,還一指在那圓舞的小女孩,
嚇得母女二人趕緊往后坐了坐,
此時,
張瑾瑜心中哀嘆,是不是自己和青樓犯沖,每次臨走的時候,都他奶奶搞的這樣,不知從那哪里冒出來的龍套,直挺挺的要闖進來,就吃一頓飯,招誰,惹誰了。
關在在于,根本拎不清自己幾斤幾兩,你要說其他地方也就罷了,教坊司就是官家經營的地方,這什么徐娘子都哭成這樣了,自己也沒打算過問,俗話說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何況帶著三位殿下,安穩為主,
只見有人闖進來,寧邊等人迅速抽刀警戒,親兵更是三人一組圍了上去,
眼見著動了手,云娘趕緊走幾步,到了楊將軍的身前,阻攔著勸道;
“哎呀,怎么回事,楊將軍火氣那么大,你看你的樣子,教坊司的規矩,你不是不知道,先來后到,一人點,則是一人陪,真要想著徐娘子,等明日早些來,給您留著可好。”
眼見著氣氛不對,云娘靈機一動,算是商量著語氣,想要把楊將軍拉回來,也不知今個是犯了什么忌諱,竟然接二連三的出了意外,
卻不知楊仕雄哪來的邪火,像是犯了太歲一般,還是在軍營壓抑太久,冷冷瞪了一眼云娘,更沒有在意周邊的親兵護衛,畢竟自己也是帶兵的將軍,親兵誰沒有,在京城可不是在大營,私自動兵刃,可是要上報皇城司的,
“明日等不了,就要今日,爺們也不白要這女子,多少銀子點的,出雙倍返還給他,再出雙倍,陪本將一晚。”
云娘有些不明白,一個官妓,就算以前是大家閨秀,夫人的,怎么就那么吸引人,再想瞧瞧坐在那紋絲不動的貴人,依舊是慢條斯理的吃著飯,該怎么勸,一時間沒了主意。
楊仕雄見到坐著的人不動,猛地一拍桌子,問道;
“兄臺,本將的話你可聽見了?”
張瑾瑜坐在那,嘆了口氣,是真的不想與他爭執,但是這個渾樣,怎么說來著,人也是要面子的,尤其是三位王爺,那興奮的眼里,看起來頗為沖動,都不是安穩的主,用小手指掏了掏耳朵,
“既然是什么,楊什么的將軍,你說的可算話?”
“哼,本將乃是京營前軍,東安將軍楊仕雄,可不是楊什么,本將既然開了口,決不食言,”
楊仕雄輕蔑的一笑,也不怪他有這樣的傲氣,他可是從京營校尉,一步步靠著軍功升上來的,以往京城周邊地界,匪禍眾多,朝廷下令,讓安湖大營派兵剿匪鎮壓,歷來都是他帶兵圍剿,有一次,帶兵追到了西河郡,匪眾上山,地勢險峻,易守難攻。
換城其他將軍或者校尉,早就帶兵回去了,只有楊仕雄,圍了山道入口,久不撤軍,都能圍困那山半年之久,讓悍匪糧盡后投降,屠殺殆盡,那一戰,讓他在京城名聲大噪,后又受封東安將軍。
此時楊將軍心高氣傲,如何能看得起其他人,所以,讓自己感興趣,挪不開的女子,如何能讓出去。